“走吧語幽,我們去洗澡換一服。”育課結束,唐可可親暱的挽著白語幽手臂笑嘻嘻說道,孩子之間這樣的舉實屬正常,哪怕是手拉手逛街也不會有人到奇怪,但是換兩個男的,況就不太一樣了。
雖然兩者本質上沒有區別,但人都是有偏見和盲從的,似乎只要把自己沒在“多數”之中,彷彿就能找到安全一般。
“你力很好嗎,為什麼好像沒有出汗的樣子?”唐可可了白語幽的手臂,發現冰冰涼涼的,甚至一點汗都沒有,這讓到了好奇。
不過也聽說有些人汗腺比較不發達。
此時白語幽聞言,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拉起一點服,出小腹,“肚子……有汗。”
“不、不行!”唐可可立刻制止了白語幽。
白語幽回過神來,像是想起什麼輕輕點了點下,“對……只能給葉雙看。”
唐可可疑,“哥哥是這麼說的?”
白語幽眨了一下眸,似乎在思考,最後好像得到答案一般點頭,“嗯。”
唐可可撓撓頭,不過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走吧走吧,先去洗澡換服回家了。”唐可可說著,視線落在那些男生的上,“你看我們班的男生,好像直接就這麼放學回家或者參加社團了,也不怕燻到別人。”
“燻。”
“嗯,出汗的味道會燻到別人的哦,會惹人討厭的。”唐可可說。
白語幽聞言後恍然。
說是洗澡,其實就是簡單的沖洗——更室裡是提供熱水的,而每個隔間的門板只會遮掩中間的部分,伴隨著水霧的繚繞,唐可可在門板上面探出腦袋,笑嘻嘻的問了一句,
“語幽,哥哥知道我們在上育課嗎?”
白語幽此刻全都是泡泡,正努力眯著眼說,“手機,有資訊……”
“哦哦,不過語幽……我在這邊哦。”唐可可見到白語幽背對自己和另一邊的門板說話,只好無奈說道。
洗完澡後,更室的角落裡有大型烘乾機,只需要站上去便有熱風對著頭吹,不過大多數學生基本只會吹個半乾,畢竟現在才下午四點多而已。
“走吧。”
“好。”
白語幽跟唐可可回了一趟教室,結果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卻在屜裡發現了兩封信,很顯然又是書。
“又是這個東西。”一旁的唐可可見狀,或許是想起了前段時間的書事件,便下意識的瞄了一眼的額頭——此時被劉海所遮掩,看不清傷口的恢復況,但不管怎麼說,發生這種事也太過分了。
如今學校整治,類似的事應該不會輕易發生,只是唐可可怕書會及到白語幽的心理創傷。
但很顯然,白語幽比唐可可表現的更加堅強,或者說本就不在意上次的事,畢竟捱打只是白語幽所經歷事件之中最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在的記憶裡,在很小的時候就被酒後的白老七拳腳相加了,所以才對表現的如此平淡。
適應力和習慣,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
哪怕所經歷的事是扭曲的,一旦習慣下來就會變得不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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