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服的白語幽跟葉雙窩在了沙發上——葉雙喝著一杯咖啡,另一隻則是扶著一塊平板看科普類的影片,這也是他的好之一,明明深知人類的渺小,卻總是忍不住去看一些關於宇宙之類的影片,然後每每看完後,都會嘆一句宇宙真可怕。
對比葉雙坐著的姿勢,白語幽則是整個人都在沙發上,背靠著沙發扶手,寬大T恤下那一雙纖細雪白的長就這麼放在葉雙的大上,的髮垂落,正抱著吉他認真研究著。
時不時彈奏的音符與不遠風鈴晃所發出的清脆聲音相得益彰,倒是帶著幾分慵懶和愜意。
“葉雙……”片刻後,白語幽抬頭。
“怎麼了?”
把自己的小手了過來,“這裡……痛。”
因為手要按琴絃,所以不可避免的就會覺到手痛,而且這也是初學者經常能夠見的問題。此時葉雙見到白語幽的手指已經開始發紅後,便說道,
“語幽,你靠近點。”
白語幽聞言,便把枕在葉雙大上的雙收回,爬了過來,整個人近乎要在葉雙的上,那清冷可的臉蛋就這麼放在了他肩膀上。
“是不是太近了?”
“喜歡這個……”
“蠢蛋,這樣我怎麼教你?”
讓白語幽挪開點距離後,葉雙接過手裡的吉他說,“初學者剛開始練,手指肯定會疼的,不過倒是有方法快速度過這段時期。”
說完,葉雙頓了頓,“你覺得用什麼方法?”
白語幽聞言,一不彷彿是在思考,幾秒後得出結論,“睡覺。”
“度過這段時期沒讓你睡過這段時間。”葉雙出手,敲了一下的腦袋瓜後,便扶好懷裡的吉他,
“把手指放輕鬆一點,然後儘量把每一個音彈的飽滿。”
話音落下,吉他奏出音符,葉雙繼續說,“速度慢下來後,如果彈一會還是覺到手指痛的話,就要立刻休息……等手不痛了就可以繼續。”
“大概一個星期左右,你就能習慣了。”
白語幽似懂非懂,點點頭後便靠在葉雙旁練習了起來,把音彈的更加飽滿後,手指反而沒有那麼疼痛了。
葉雙喝了口咖啡,見那張認真練習的側臉,倒是忍不住微微一笑。
“鏘。”一道吉他錯音響起,白語幽看著自己的手指,視線卻落在了自己的大旁——此刻的手機螢幕亮起,是有人發過來的訊息。
而且聽聲音,似乎是還是音訊電話。
“嗯?”葉雙看了一眼,發現對方的頭像有點眼,隨即反應了過來,“是嫻姨打過來的電話?”
白語幽放下吉他拿起手機,雙手抓著,卻扭頭看向葉雙,彷彿在詢問要不要接通這個電話。
對自己的親生父母並沒有什麼好,畢竟他們要把自己從葉雙邊帶走,正如葉雙所說的那樣,白語幽被拐走的時候年紀還太小了,不僅沒有記憶,再加上長期被封閉以及欺負,自然不可能對這遲來的父母有什麼想法。
稍微代一下就清楚,最黑暗的時期本就在葉雙的幫助下度過去了,好不容易抓住一縷,可以跟喜歡的葉雙呆在一起,卻要被人破壞這縷好。
如果不是葉雙讓喊爸爸媽媽,恐怕白語幽依舊喊的還是叔叔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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