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聞言,頓時笑的很開心,“調皮,就你這孩子甜,說這些哄我。”
白語幽其實並不是哄對方,因為對值這方面並不敏,正如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實際上非常漂亮一樣,對來說——好人就等同於好看,願意親近之人。
李富貴或許在外人眼裡是個十足的怪胎,是個怪人,但對白語幽來說卻不是這樣,對任何事都沒有偏見,也不會以偏概全。
就在李姨喝著檸檬茶的時候,突然注意到不遠有點,還圍了好幾個學生。
“那邊怎麼了?”知夏問。
“我過去看看吧?”凜凜說著,也走了過去看了看。
過了半分鐘,凜凜便回來了,“好像是有個攤位賣生蠔,然後碳火炸了一下,把生蠔裡的水濺到一個客人的頭髮上了。”
“那為什麼會圍那麼多人?”可可有點奇怪,因為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吧?
“難不那個客人的腦袋燃起來了?”
凜凜說,“那個客人很生氣,說要讓攤主賠十萬才行。”
“十萬?!”可可都快傻眼了,“乖乖,這生蠔的湯濺了那麼一丟丟在頭髮上,洗個頭就好了吧,就算要賠償也不至於要十萬吧?”
“十萬……那個賣生蠔的攤主好像也是個學生,我們過去看看?”知夏說。
“走吧,我們去看看。”李姨也是緩緩放下檸檬茶,起抱著手臂走了過去。
……
“你知道我頭髮做一次多貴嗎?!你居然把生蠔濺到我頭上!”生蠔攤位前,此時圍了不的人。
正在喊著的男人材高大,留著一頭捲髮,此刻他滿臉通紅的怒斥著眼前的兩個穿圍生。
或許是因為被對方那兇惡的態度嚇到了,兩個生眼眶都紅了。
此時已經有維持秩序的學生會同學上前勸說,“這位客人,像這樣的意外們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們同學剛剛也誠懇道歉了,不如我帶您去附近的理髮店洗個頭?”
“不行!”男人直接說道,“十萬,沒有十萬老子就喊人把你攤位給砸了!”
學生會幾個對視了一眼,只好把保安給喊了過來,誰知道保安一過來,這個男人反而語氣更激了,“媽的跟老子玩的是吧?!”
他出一把彈簧刀,一把拉住一個攤主生的手腕,“你敢老子試試?!”
生直接嚇哭了。
“冷靜點!”保安立刻說,“你先把學生放下。”
就連保安也麻了,這傢伙那麼激做什麼?
“那就給老子滾遠點,還有你們!”看到圍觀的人後,男人呵斥道。
圍觀的群眾似乎害怕刺激到這個男人,便紛紛退後了。
“還有你們,也想死是吧?”男人注意到李姨這邊後,也是揮舞著亮銀的彈簧刀。
“哦呵呵呵呵,那你說說看,我要怎麼死?”李姨見狀後,反而捂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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