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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店最近在短影片平臺推流了，這段時間都有很多客人過來，所以需要臨時加人手。”
餐廳，穿著圍的中年人說著，目落在眼前兩隻的臉蛋上——幾秒後，忽然皺著眉問了一句，“你們兩個，年了嗎？為什麼看著那麼？”
“今、今年十八歲了。”
唐可可被這樣盯著，雖然有點張，但因為白語幽在旁的緣故，也不至於開不了口，“年了，我們都是銀山學院3年級的學生，這是份證和學生證。”
“嗯……”中年人接過證件看了看，便還了回去繼續說，“先說好，我們這邊是個老店，是吃回頭客的，服務態度很重要，你們要是表現的不好，就麻煩早點走人。”
“要做的工作會有人帶你們，工資一週結一次，時薪19，五點到八點，沒問題吧？”
兩隻對視了一眼，點點頭。
“跟我去拿制服吧……嗯，你這個，要不然套個圍好了。”
“哦、哦。”
很快，白語幽和唐可可便換好了服，印著餐廳標誌的制服圍，戴著帽子和口罩——遮的相當嚴實，也是為了避免頭髮口水之類的影響到菜品，畢竟飯菜裡面有頭髮很容易被投訴的。
“可可，我們……做什麼？”白語幽眨著眼，戴著口罩發出悶悶的聲音。
“收拾碗筷、桌子、給客人提供選單……”唐可可掰著手指頭數著，“還有端菜，外面派傳單。”
“哦。”
這個時候，剛剛那個中年人走了過來，是店長，看到白語幽和唐可可這樣湊在一起聊天，頓時不滿的說，“上班時間別湊在一起聊天，你們兩個分開站！”
“矮的那個，去門口派傳單！”
“誒——”唐可可看了一眼白語幽，只好拿著那一沓傳單出去了，只是臨走前，有點擔心的看了一眼白語幽那邊。
不會出問題吧？
唐可可出去後，很快便只剩下白語幽孤零零的站在那裡，現在時間還早，所以店裡的客人並不算多。
這家餐廳位於商圈附近，所以裝修的也比較乾淨明亮，而且還是老店。
“傻站在這裡做什麼，把那邊的桌子了，別一下一下！”店長見白語幽站在那，便用力拍了一下的胳膊。
白語幽下意識了發疼的胳膊，視線順著看去，落在了遠那些堆在一起的碗筷。
“……”拿起一個盆，白語幽把一個又一個滿是油漬醬料的碗碟放了進去，然後又把垃圾推進垃圾桶裡後，再用抹布仔仔細細的乾淨餐桌後用酒噴灑消毒。
這些步驟白語幽都記得了，但因為生疏的緣故，所以做的很慢。
儘管如此，的很仔細，就連桌邊的隙都用力好幾下。
用力抱起滿是碗碟的盆，因為很重，所以白語幽一點一點的朝著洗碗間挪過去。
“……”
遠，一直有人注視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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