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唐可可拉了一下自己的運服,“看來要加尺寸了。”
白語幽也看了看周圍,早晨就像是被那些兩人合抱大樹的枝葉切開一般,零零碎碎的撒落在地上,伴隨著拂過的清風,那些樹影也彷彿魚兒般開始遊了起來。
而在樹蔭下,是清晨過來晨練的人們。
“那些都是退休後的大爺大媽啦,看起來真健康。”可可也忍不住說著。
那個拿頭掛著流星錘甩的大爺,您真的呆jio布?
“可可,走。”白語幽拿著垃圾夾說。
“嗯。”
兩隻要做的事也很簡單,就是用垃圾夾把那些沒有人帶走的瓶瓶罐罐給裝進垃圾桶裡,但實際上瓶瓶罐罐都會被一些拾荒老人給拿走,所以大家更多的也只是撿一些類似於包裝袋以及紙巾一類的雜。
“垃圾真多呢,我覺得學校在白嫖我們勞力。”唐可可彎著腰把那些枯枝落葉全部裝進袋子裡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要不然晚上就不去兼職了吧,累了。”
“語幽你說呢?”
白語幽正把一團團紙巾塞進袋子裡,聽到唐可可抱怨後卻說,“葉雙說過……做事要有始有終哦。”
“真是三句話離不開哥哥呢,好吧,那就堅持一下。”
兩隻一路幹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或許是因為經常要彎腰,此刻的可可已經苦連連,“語幽語幽,咱們歇一會唄,要累死了。”
可可雖然不胖,但力的確是不太行。
白語幽並沒有很累的覺,雖然天氣悶熱但也沒有出汗,不過見到唐可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後,還是點頭,“好……”
“去那邊的樹後面吧,就算是多休息一會也沒有人發現。”唐可可指了指遠比較僻靜的大樹下位置。
兩隻走了過去,卻發現樹的後面已經有人了。
一個短髮正背靠在樹後面坐著,戴著耳機看影片——或許是到了有人的氣息,微微側目。
當注意到是悉的面孔後,懶懶的說了一句,“喲。”
“安詩魚同學,你不撿垃圾嗎?”唐可可說著,卻注意到安詩魚的垃圾袋已經被拿來墊在屁下面,裡面自然是一點垃圾都沒有。
這是一點活也沒有幹吧?
“我得了一種彎腰就會死的病,所以只能休息了。”安詩魚嘆了口氣,似乎是有點憂傷的說。
唐可可:“……”
白語幽卻微微彎腰問安詩魚:“真可憐……這種病可以治嗎?”
唐可可一愣,“你居然信了?!!”
見歪著腦袋的憨憨樣,唐可可立刻拆穿安詩魚那拙劣的藉口,“語幽,很明顯就是在懶好不好?”
“是麼?”白語幽看向安詩魚,“你……是在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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