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月真的不能把藥給研製出來嗎?”
“很抱歉安詩先生,我們已經是在盡全力研究了……可是安詩魚小姐的況本就複雜,不然心臟移植是最好的方法,純靠藥還是太難了。”穿白大褂的研究員也是嘆了口氣。
“而且您也知道,安詩魚小姐本來也幾乎是活不過16的……現在的況,已經是遠超預期了。”
面對白大褂研究員的回答,此時站在他面前的乾瘦老人眼眶紅著,但還是用自己佈滿皺紋的手掌了,“你先回去吧,希能有點好訊息。”
“好的。”
研究員離開後,安詩一郎坐在了辦公椅上發著呆,他拿出手機,裡面的桌布正是一家子人的照片——其中一個短髮孩被一對年輕父母抱著,大家都笑得很開心。
“唉……”安詩一郎嘆著氣,卻忽然聽到一旁的辦公室門傳來了聲音。
“我今天誰也不見,有什麼事下午再說。”
“是我。”門外的聲音無比悉。
安詩一郎聞言,便緩緩回過神來,“進來吧。”
辦公室大門開啟,一個短髮走了進來——雙手著口袋,臉蛋泛著小麥,像是被曬黑了一般,甚至的肩膀上還有白的條紋痕跡。
“你,被曬黑了?”安詩一郎問。
“嗯,玩得很高興。”安詩魚說著,隨後注意到安詩一郎那佈滿的眼睛,便淡淡的說,
“藥,是不是沒有研製出來?”
“嗯。”安詩一郎幾乎是用嚨迸發出這樣的聲音。
安詩魚倒是不意外的笑了笑 ,然後說,“還是按照原計劃來吧,這裡……”
指了指自己的口,
“我的是沒問題的。”
“不行,小魚絕對不會同意。”安詩一郎搖了搖頭,“因為你們父母的事,那孩子到現在都沒有完全原諒我……”
安詩魚只是說,“這是最好的辦法了,反正……”
“我存在意義不就是這樣嗎?”
“你也是我的孫!”安詩一郎的聲音立刻提高,也像是很激的樣子。
“嘛我知道,但這樣就夠了。”安詩魚聞言,像是在笑,
“今天是我的十歲生日。”
“所以,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安詩一郎:“……”
他沉默著,似乎早就知道答案。
“我上每個零件的老化速度都比普通人要快,但唯獨這裡……”安詩魚了自己的口,然後也沒有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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