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校運會的日子,在銀山學院積極佈置下——葉雙卻在傍晚時刻接到了來自陳海的電話。
對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忽然問了一句,
“喝?”
“那就喝吧。”
在太還沒完全落下的時候,葉雙找到了蹲在路邊菸嘆氣的陳海,雖然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但葉雙似乎發現他好像瘦了一些。
穿著簡單的polo衫,金眼鏡也沒有戴,顯得還有點滄桑。
“上車吧,蹲在路邊跟沒人要似的。”葉雙搖下車窗,然後跟陳海說。
陳海看到葉雙後,像是心好了不,他掐滅了手裡的煙,
“叼你,你又不是沒有蹲過。”
上車後,陳海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然後突然問了一句,“這不是什麼友專座吧?”
“怎麼可能。”葉雙說完後,問了一句,
“去哪?”
“哪裡都行吧,找個能夠喝酒的地方。”
葉雙想了想,然後問,“富貴那邊?”
“都得。”
葉雙把車開到了一個城中村——相較於外面繁華的高樓大廈,這邊卻顯得比較有煙火氣息,路邊隨可見的大排檔,不老闆推著小車,準備著晚上的燒烤食材。
偶爾還能見到一家三口牽著孩子回家的嬉笑聲。
“唉。”每次看到這一幕,此時的陳海卻開始唉聲嘆氣了起來。
“嘆啥氣。”
“你不懂啊你不懂,已婚男士的生活。”陳海憂鬱的看向窗外,看樣子得喝點東西才能把心中的苦悶吐出來。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轉頭詢問葉雙,“我聽陳沁說,你失憶了?”
“為啥要裝?”
葉雙翻了個白眼,“裝你條尾。”
“叼你,你當這個是電視劇還是小說啊,哪有人隨隨便便就失憶的啊?還是你被誰一pang了一下?”陳海立刻說。
“我也不太清楚。”葉雙沉思著。
對葉雙來說,的確是沒有什麼失憶的覺,只是一直以來的友陳沁突然就不是自己的朋友了。
不過仔細想想,的確細節方面有很多不太一樣的地方。
就好像腦子裡給塞了一段奇怪的記憶,然後雜糅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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