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給你。”旁邊過來一個魚鰭。
“這是什麼?”回到辦公室的葉雙也是從安詩魚的手裡接過以及一個信封一樣的東西。
信封看起來倒是十分緻,紫為底的信封上面還有一個很眼的家徽,如果葉雙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應該是安詩家的家徽,不過從外表來看的話,也不清楚是誰寄給自己的。
難道是安詩老爺子?
不過也不太可能,以安詩老爺子的子,估計會直接給自己發訊息才對,不至於弄個信封過來。
“你拆開看看就知道了。”安詩魚坐在自己的沙發上說著,又補了一句,
“還有,多謝請客。”
多謝請客?
葉雙愣了一下,自己什麼時候給安詩魚錢了,但很快,他便想到了那個影片包月的事,不由的了角最後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算了,還是不提這件事好了。
把漢堡放在了一邊之後,葉雙拿起那個信封拆開,結果發現是一個類似於邀請函的東西,上面寫著時間地點,大致的容是邀請他過去參加生日晚宴。
裡面的字是手寫的,不過看起來倒是很規整,反倒因為過於的規整所以讀起來有點彆扭。
落款是安詩晴子,也就是安詩老爺子的姐姐?葉雙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那個端坐在桌子後面的老婦人。
一想到那個老人家之後,葉雙滿腦子都是那張【結婚屆】的事,畢竟幾年前在安詩家的回憶並不太好。
甚至可以簡稱——
【安詩家驚魂夜】
尤其是安詩雅雅那個不靠譜的,挖地道跑到原來的位置就算了,居然還想把他丟在那裡自己回去。
“所以是邀請我去你們家?”瞭解清楚後,葉雙看著手裡的邀請函,也是問旁的安詩魚——就在他剛剛看的時候,其實兩條魚也湊過來在旁邊看著,不過對於這件事們的確是不知的樣子。
“哦,你要去嗎?”安詩魚問。
“我……”葉雙看著手裡的邀請函,也在猶豫著,一方面是因為他的確是過安詩家的照顧,無論是金莎的事還是其他,另外一個就是人家邀請函都送到面前了,只是去參加一個生日晚宴而已。
當然,只是二字,要打一個括弧問號了。
“應該不至於吧,總不能這一次還玩什麼簽結婚的東西,同一個手段會用第二次嗎?”葉雙說著的時候,也是問旁的安詩魚,
“這個生日宴會,以前也有請過人嗎?”
“沒,可能是因為到七十歲了,所以比較看重一些吧。”安詩魚也不太懂,畢竟按道理來說那邊應該也沒有什麼舉辦大壽的說法,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想一齣是一齣也是安詩家的行準則。
“既然是這樣的話……”葉雙看了一眼日期,就在一週之後。
參加個生日晚宴不是什麼大問題,哪怕是去一趟櫻花,坐飛機也就幾個小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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