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子的下方,擺了十數張覆蓋著錦緞的方桌和椅子。上面還放著幾盤緻的點心。想來是特意為參加拍賣的客人準備的。
此時,其中的幾張桌子旁,已經坐上了幾位客人,正在一邊等待著拍賣會的開始,一邊興致的閒聊著。
“秦蔓你快看那邊!”石大錘突然拉拉秦蔓的袖,指著其中的一張方桌說道。
秦蔓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居然是一個人。
不過秦蔓卻沒有意思上前打招呼,而是就近選了一張方桌坐了下來。
蘭二狗很有眼力勁兒,一看秦蔓他們座,就殷勤的說道:“貴客稍等片刻,我現在就去給兩位斟茶!”
“等等!”
秦蔓住了馬上要轉離開的蘭二狗,“倒三杯!”
蘭二狗微微一滯,目不由看向端坐在一張椅子上的炎墨,頓時心中瞭然。
雖然很奇怪為何秦蔓要單獨為這隻黑貓上一碗茶,不過有錢人的喜好大多很是奇怪。自己聽命行事,總不會有任何問題。
“是!”蘭二狗輕輕點頭,快速轉離開了。
湯若辰正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同伴聊著天。
原本他是打算聽從龔執事的建議,買幾個便宜又強壯的奴僕,讓他們下海去採集海珠。
但是同伴突然提及,商盟將會有一場海珠的拍賣會,就興致的跟了過來。
沒想到這場拍賣會的佈置如此潦草,而且還在天的院子中。如果不是事先已經知曉,還以為自己在等著聽戲了!
“汪兄!這場拍賣會到底何時開始啊?我們已經在這兒待了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湯若辰實在有些等不及了,“不瞞汪兄,我稍後還要再去摘花閣,真的耽誤不起。”
那位被喚作汪兄的人,立刻出手掌,朝著湯若辰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作。
“湯兄切莫著急,再等上一等。放心,不會耽誤的!”
說完,他再次對著湯若辰笑笑,“據我所知,湯兄前晚 是第一次進凌虛塔吧!”
湯若辰點頭,“確實是第一次,不知汪兄有何指教?
我聽說汪兄可是已經踏遍了整個六層的凌虛塔。這點著實讓人萬分羨慕啊!”
“哪裡哪裡!”汪兄立刻擺手,客氣的回道:“這些都不足掛齒,湯兄多花些日子,也能達如此就!不過……”
湯若辰聽出了汪兄還有未盡之意,連忙追問道:“不過什麼?還汪兄能不吝賜教!”
汪兄見湯若辰很上道,連忙笑著點頭,“倒談不上什麼賜教不賜教!只是有件事想跟湯兄分一下!”
湯若辰直接做了一個手勢,態度很是謙虛。汪兄見狀,連忙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道:
“我們這些已經完了六層凌虛塔驗之人,私下結了一個同盟,並且開設了賭盤,賭誰人能夠最先驗完六層凌虛塔的所有滯留時間!”
“還有這等雅事?”湯若辰頓時來了興趣,“不知目前位居首位之人,驗到何種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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