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買好東西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念微已經在等我了,念微說家裡有點事,不跟我回去了,然後我們兩個就各自坐了車回家。
今天的天氣很悶熱,夜幕快要降臨的時候,天空就下起了雨。
我傳的風溼又開始發作了,小骨作疼,這種覺讓我痛不生。
與此同時,我覺心臟也慢慢的疼痛了起來,隨著小的疼痛加深,心臟的疼痛也越來越強烈。
我痛苦的皺起了眉頭,上次已經去醫院檢查過了,心臟沒有任何問題,心律什麼都是整齊的。
我實在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從被王逸飛甩了以後,只要一到了下雨天,心臟都會到小的連鎖反應,跟著疼痛。
“逸飛,如果你沒有騙我,如果你現在還在我邊,那該有多好。。。”
說著話,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淚,思維回到了一年前。
“如詩,我王逸飛沒什麼出息,也不會說話,但我保證,今生永遠著你,哪怕是到死,我都會一直著你,永遠也不會讓你流淚。”
“如詩,你把你最寶貴的東西給了我,那麼,我就有義務你一生,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夏如詩,你為什麼要看我的手機?”
“一層而已,做個修補就行了,我不會跟你在一起的,因為你是個包袱。”
“有孩子,打了就是了,這孩子,我不會承認。”
他說過的話,在我耳邊響起,深與無織在一起,我再也忍不住緒的崩潰,徹底放開了聲音,哭了出來,這一刻,心臟的劇痛突然前所未有的強烈,如同是一把把刺刀在心臟上拼命的刺。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我強行抹掉眼淚,用盡量平緩的聲音問:“是誰?”
“是我,流水,如詩,可以請你開門嗎?”
“對不起,流水,我現在不想見人,你回去吧。”
我的話剛剛說完,流水就急聲說:“如詩,你聽我說,我知道一種緩解風溼疼痛的辦法,在部隊上的時候,有戰友風溼發作,都是我來治療的。”
聽完流水的話,我愣住了,他是怎麼知道我患有風溼的?
是念微告訴他的嗎?也不對,念微也不知道我患有風溼,唯一知道的人只有王逸飛,但他現在已經死了,那又會是誰說的呢?
想到這裡,我輕聲問:“流水,你怎麼知道我有風溼的?”
“那天救你,你醒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你不停,猜想你應該就有傳風溼,所以,現在天下雨了,我就能知道你一定風溼會發作,所以我才過來看看。”
“好吧,流水,你觀察力真敏銳,不過,你的好意我只能心領了,你請回去吧,這點小事這麼多年,我也早就習慣了。”
我的話剛剛說完,流水就急聲問:“如詩,為什麼?你一點機會都不肯給我,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好,你說出來我改行嗎?”
“流水,你誤會了,這並不是你的錯,你很好,但是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在我上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而且,我的話還說的不夠明顯?我有過去,完全就是個骯髒的人。。。”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流水就打斷了我:“你的過去我不介意,我只在意你的未來。”
“流水,我看你是真的頭腦發熱了,對待事已經失去了理智,你走吧,不要我說重話攆人,給彼此留點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