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走出聖母百花大教堂時,司南真誠地對馬修說:“真的謝你的陪同和講解”
馬修自信而驕傲地說:“在佛羅倫薩,我絕對是最好的導遊”。
司南認同,沒有人比他對這座城市的瞭解和了吧。佛羅倫薩的發展史基本上就是他們的家族發展史。
馬修繼續邀請道:“我們去吃午餐吧,或許在那裡你可以想想下午繼續去哪,我願意給你當嚮導”
司南覺得馬修整個上午都在給自己詳細講解,還帶自己看了聖母百花大教堂的不曾開放的地方,如果自己這樣離開,也太不近人,所以還是答應了他:“謝謝”
很快,一輛由兩匹純白的馬車停在門口,車伕帶著一頂黑高高的禮帽,馬修邀請司南坐上馬車。司南還從來沒有坐過馬車,坐在上面,兩匹白馬嗒嗒嗒地走著,那覺,就像坐在爺爺家花園裡的小斗車上,特別有趣,但也未免太惹人注目了,司南把鴨舌帽低一些。
馬車上,馬修問:“請問nancy小姐對用餐環境有要求嗎?”
“沒有,我nancy就可以”司南迴複道。
“好的,nancy,請問你有喜歡吃的或者不喜歡吃的嗎?”馬修笑著問道。
“都可以,你是導遊,你安排就可以”
“那好,很榮幸能為你安排午餐”馬修表示收到,然後打了個電話出去。
10多分鐘後,馬車在一別墅門口停下,馬修先跳下馬車,然後很紳士地要扶司南下車,司南原本想自己跳下去,想想還是算了,鄉隨俗,手輕輕搭在馬修的手背上,下了馬車。
2層樓高的原生石頭別墅建在緩坡上,正面整片落地玻璃窗,想必,在屋也可以俯瞰整個阿諾河,地理位置絕佳。
馬修帶著司南穿過小花園,進到別墅。邊走邊向司南介紹:“這裡是我離聖母百花大教堂最近的房子,等下我們在花園用餐可以嗎?”
司南平靜地說:“隨意就好,不用太過麻煩”
馬修眉眼笑意:“那你隨意看或者坐坐,我換件服”
司南微一點頭,馬修走上二樓,司南環視了一下,這座小別墅是典型的18世紀托斯卡納建築裝飾風格,獨特的天花板拱頂、古董壁爐、老式原木傢俱。牆上掛著的竟然有兩幅是C國國畫,司南饒有興趣,走近細看,沒想到竟然是嶺南畫派創始人高劍父的作品:一幅孔雀和一幅南瓜。
司南想起前天在馬修的莊園裡面看到南城的黃埔古港,雖然親切,但也是YDL的畫家所作。而現在,在異國他鄉,看到的是家鄉畫家的作品,而且高劍父紀念館,就在自己就讀的小學旁邊,每天上下學,都是從高劍父紀念館門口經過。
司南定定地看著畫作,思緒卻回到那個千里之外的小學,那曾經平淡卻好的時,漸漸角上揚,眼睛卻像蒙上了一層灰的薄霧。
馬修換了灰的休閒服,看到孩十分專注地看著掛畫,他走到司南的邊,輕聲說道:“我父親年輕的時候在港城的拍賣會上拍的”
馬修的話,也將司南從思緒中拉了回頭,低頭應了一聲“嗯”,然後轉不聲一下眼角,調整緒。再淡聲道:“你父親很有眼。”
馬修看著,邪魅一笑:“我也很有眼”
司南沒有注意到馬修的注視,只是以為他指的是自己將父親拍賣的作品掛在這裡。
司南客套:“這裡環境不錯,裝飾也相得映彰”
馬修低笑一聲,雙手搭在司南的雙肩,推著往外走:“喜歡這裡就常來,走吧,我們去吃飯”
這個作司南覺有些曖昧,但現在是在馬修家裡,不太好表出不悅,於是突然站定,轉頭左右看了看。馬修鬆開手,急切問“怎麼啦?”
司南說:“我洗一下手”
馬修以為想上洗手間,忙指向一:“在這裡,去吧,我在花園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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