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後,拿出手機,給南宮适發了一條資訊【我要回國了,但一安和睿安說想留在倫敦一段時間,怎麼辦?我好像無法拒絕們。】
訊息發出去,盯著螢幕。南宮适的名字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閃了幾下,停了,又閃了幾下。
然後訊息彈出來:【別擔心,我來解決。】
司南看著這五個字,忽然有點想笑。跟南宮适一起後,似乎變得特別依賴他了。
正要把手機收起來,伊莎貝拉的手機響了。
伊莎貝拉從行李箱旁邊跳起來,撲到床上,拿起電話手錶看了一眼,眼睛立刻亮了。“是適daddy!”接起來,聲音甜甜的,“適daddy!”
司南聽不清南宮适在說什麼,只看見伊莎貝拉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親的小公主,”南宮适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笑意,帶著寵溺,像冬天壁爐裡的火,暖烘烘的,“告訴爸爸,怎麼不想跟媽媽一起回國呢?”
伊莎貝拉盤坐在床上,把電話手錶在耳邊,晃著兩隻小腳丫。“適daddy,我們來做個易好不好?”
南宮适笑了一聲。“小公主,你想要做什麼易呢?”
伊莎貝拉圓圓的眼睛溜轉了一下,“如果我說的況你無法拒絕,”伊莎貝拉的聲音慢悠悠的,像一個小大人在談生意,“那就同意我和姐姐去倫敦,好不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可以,這很合理。”南宮适的語氣裡帶著好奇,“那你說說看,什麼況是我無法拒絕的?”
伊莎貝拉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適daddy,在你和媽咪結婚之前,我幫你監督你的兩個敵的況。萬一他們要去搶婚呢?”
司南愣住了。兩個敵?哪來的兩個敵?看向伊莎貝拉,伊莎貝拉朝眨眨眼,笑得像只到魚的小貓。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然後南宮适笑了,那笑聲很低,很輕,但隔著手機都能聽出裡面的寵溺。
“小公主,”他說,“他們兩個都是手下敗將,我不擔心呢。”
伊莎貝拉沒有被這句話打發掉。換了一個姿勢,聲音更甜了。“那我以後就你daddy,萊德daddy為叔叔。”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司南站在窗邊,看著伊莎貝拉。兒的臉上有一種很見到的認真——不是撒,不是耍賴,是認真的。像是在說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是我兒。”南宮适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比剛才低了一些,但很穩,“這是事實,改變不了。”
伊莎貝拉的眼睛亮了一下。“所以你無法拒絕。”
南宮适笑出聲。那笑聲裡有一種認輸的、繳械的、心甘願的味道。“好吧,小公主,你贏了。”
伊莎貝拉在床上蹦了一下。
“既然你這麼想去,就去吧。”南宮适說,“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注意安全。每天都給媽媽和我打個電話。別讓媽媽擔心,好嗎?”
“!”伊莎貝拉把手機在口,笑得眼睛彎月牙,“daddy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