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護儀也同樣發出尖銳的報警聲。
司南和宮文騫都怔了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南宮适見他們兩個怔愣著,他掙扎著要起來。
宮文騫見狀,急忙撐住他,但南宮适依舊喊著要他抓住司南。
可宮文騫哪敢真去抓司南,只能跟說:“嫂子,你先出去一下,先讓醫生看一下是什麼況。”
醫療團隊匆匆跑過來。紛紛過去要給南宮适檢查,他還在用力掙扎,邊掙扎邊喊著:“別讓跑了……”
司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先聽宮文騫的話,先出病房再看看。
南宮适閉上眼睛。
監護儀的數字跳得很快,他的心臟像被人攥在手裡,越攥越。他的心臟很疼,像有人在腔裡點了一把火,從心口燒到嚨,燒得他不上氣。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耳邊有人在喊他的,在喊他的心率,在喊“準備除”。
醒過來的時候,病房裡的燈調得很暗。宮文騫坐在床邊,眼眶通紅。
“幾點了?”南宮适問。
“凌晨三點。”
“呢?”
“在伯格霍夫。”(注:南宮适在D國的一別墅,離他們所住的醫院比較近。)
南宮适閉上眼睛,“阿騫。”
“在。”
“醫療團隊是不是說需要換?”
宮文騫沉默了很久。“是。心臟、肝臟,可能還有其他。”
南宮适沒有睜開眼睛,“我不換。”
宮文騫的手指攥了,“老大——”
“你聽我說完。換了,要長期服用抗排異藥,會變得很弱,飲食習慣也會變,格也大變,好會變……我不想變另一個人。”
“可是——”
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聯絡古裡耶夫,我想回聖彼得堡。”
“老大,你現在的況不適合——”
“我讓你去安排。”他的聲音不大,但宮文騫沒有再反駁。
他看著南宮适的臉,看著他那半張在外面的、蒼白的、消瘦的臉,想說什麼,張了張什麼都沒說出來。
南宮适的聲音低了下去,“萊德的資料你也看到了。你嫂子現在懷著孩子,如果再用,一四命。我不能讓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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