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的傷勢和侵蝕，莫離的灰上還有幾不起眼的破損，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劃過。
秦楓在他腰間索了一下，手指到一個。
那是一枚只有指甲蓋大小、通漆黑、形似眼瞳的薄片，手冰涼，非金非玉，散發著極其晦的、與“混沌之”同源但更加深邃古老的氣息。
薄片邊緣不規則，像是從什麼東西上碎裂下來的。
“這是……”
秦楓將這黑眼瞳薄片舉到眼前，歸寂之瞳看去，只能看到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彷彿連視線都能吞噬。
“混沌之眼的碎片？”冰璃猜測道，語氣帶著不確定，“玉簡中提到，祭祀的核心有時會供奉類似混沌之眼象徵的東西，可能是仿製品，也可能蘊含一真正混沌之眼的力量。”
“這碎片上的氣息……很古老，很邪惡。”
秦楓將碎片小心收起，這或許是個重要線索。
他又在莫離上發現了一個用特殊制封存的、小小的記憶水晶。
這種水晶通常是巡天衛用來記錄關鍵報的。
嘗試用巡天衛秘法激發，水晶亮起微，投出一段模糊、斷續、充滿雜波的影像和聲音，顯然是記錄時到了嚴重干擾。
影像中，先是快速晃的通道景象，莫離似乎在急速潛行。
然後畫面定格在一巨大的、池般的殿堂邊緣。
有數道模糊的影在池周圍，似乎在舉行什麼儀式，其中一道影，讓秦楓覺得莫名眼。
瘦高，籠罩在黑袍中，作帶著一種詭異的韻律。
接著是低沉模糊的唱聲，用的是一種古老晦的語言。
隨後，池沸騰，一道暗紅的柱沖天而起，柱中似乎有一個巨大的、模糊的豎瞳虛影一閃而逝！
就在這時，記錄似乎到了強烈的能量衝擊和某種神干擾，畫面劇烈扭曲，夾雜著莫離抑的痛哼和急促的息。
影像最後，是一道快如鬼魅的暗紅影子撲向記錄視角，然後便是一片黑暗和雜音。
記憶水晶暗淡下去。
地窖一片寂靜。
池、儀式、黑袍人、豎瞳虛影、混沌之……
這些資訊碎片組合在一起，勾勒出一幅令人不安的圖景。
“黑暗議會，他們有人在這裡，而且在進行某種與混沌之眼有關的邪惡儀式！”燼咬牙切齒，眼中怒火燃燒，“莫離肯定是發現了他們的秘，被察覺，然後被那池的力量或者儀式餘波侵蝕了！”
秦楓點頭，這應該是最接近事實的推測。
莫離擅長匿偵查，被傳送到神殿後，很可能率先發現了這裡的異常，並冒險靠近記錄，結果被儀式發的“混沌之”力量波及侵蝕。
他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和匿功夫逃，躲到這個相對隔絕的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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