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一個人，不是用錢能還的。
秦楓皺起眉頭：你怎麼會有這個？
影主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引路令收回袖中，然後抬起頭，看著秦楓。
那雙眼睛深邃如淵，像兩口沒有底的井。
混沌天尊留下的記錄裡，不只有地圖和勢力分佈。
還有一些細節。
他的聲音變得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他記錄了自己在大宇宙的所見所聞，記錄了大宇宙的法則系，記錄了虛淵界的興衰，記錄了蒼穹盟的崛起。
但他也記錄了一些別的東西。
什麼別的東西？燼忍不住問。
影主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他的目重新落回秦楓上。
混沌天尊在大宇宙遊歷了很多年，他見過很多勢力，加過一些，離開過一些，他幫助過很多人，也被很多人幫助過。
其中有一個組織，他曾經短暫地加過，幫他們完了一件事，作為回報，他得到了兩枚引路令。
一枚，他留給了天衍真君。
另一枚——
影主頓了頓。
他留給了我。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影主。
燼的張了張，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焚海也罕見地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影主，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東西。
冰璃的表沒有變化，但的眼神里多了一審視。
天機子捋了捋鬍鬚，眉頭微微皺起。
劍無塵站在最遠的地方，手按在劍柄上，目沉靜。
莫離則抓著秦楓的袖子，小聲問：秦楓哥哥，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秦楓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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