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言低著頭,避開了他的視線:“我只是一名小助理,怎麼敢怪傅總你?”
怪他什麼?
是怪他當初沒有跳下水救,還是怪他有了未婚妻?亦或者是怪他把自己調進人事部?
無論是哪一件事,都沒有資格沒有立場去責怪傅榕笙。
只是一名小助理,陸允是陸氏集團董事長的掌上明珠,也是傅榕笙的未婚妻。在那樣的況,換做是誰,都不會選擇,而是選擇先救起陸允。
可以理解,但是不代表可以接。
“在你眼裡,你從來都不只是助理。”
傅榕笙墨的眸子加深了,手住了的下。骨節分明的手指,力道十足。
楚心言不得不抬頭看著他的雙眼,漆黑如墨的雙眸中,彷彿深不見底,帶著致命的力,讓人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想要扭過頭去,可是傅榕笙不給任何他掙的機會,地著的下 ,力度大到讓吃痛。
“我只能是助理。”
逃不開,只能夠迎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他平靜無波的眼中似乎起了波瀾。
就在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傅榕笙已經低頭,攫住了的雙。
像是帶著懲罰一般,他的吻暴,沒有毫的溫。如同狂風驟雨一般,在的上留下點點痕跡。
這樣的他,讓楚心言覺到了一陣心慌。
用力想要將傅榕笙推開,可是他的就像是千斤重一般,始終無法撼半分。
“唔……”
力抵抗著他給予的吻,雙手拍打在他的口。
這一刻楚心言的作,讓傅榕笙眼中的火焰燒的更旺,吻的更深,沒有鬆開的打算!
“嗚嗚……”
搖著頭,想要努力擺他的吻,可是傅榕笙就像是已經預知了的作一般,順著的扭,毫不給逃離的機會!
就在楚心言快要不過氣的時候,他才鬆開了的雙,看著嫣紅的臉頰和已經微微泛紅的雙。
楚心言怒視著他:“難道傅總不知道,這是擾嗎?”
就算喜歡他,又怎麼樣?這不代表他可以強迫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
更何況,他已經有未婚妻了不是嗎?為什麼還不肯放過?
“楚心言。”
他看著楚心言,眸一點一點變得深沉:“我原以為你在人事部這幾天,會變得聰明些。”
“固執的人,並不討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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