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
楚心言和徐徹同時開口,畢竟馮經理和傅太太之間的關係,是他們必須考慮的因素。
一旦傅振華再次以這件事為理由和傅榕笙爭吵的話,恐怕下一次要回到華盛,不會這麼容易。
“榕笙、外甥,你可不能你這麼做!我妹夫可是你父親啊,這事你父親答應過我,不會弄到上派出所的,榕笙……”
馮經理的臉上,終於有了一慌。他一直十分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只是仗著傅太太的面子,知道傅榕笙不會把他怎麼樣。
“馮經理,我想再提醒您一聲,我的母親從來沒有您這個兄長。另外,我父親答應了您什麼,您可以直接找他,而不是找我。他既然把事給我理,這就是我的理手段。”
傅榕笙的角染上一層嗜,他想這些人,已經想了很久了。
這五年來,他用過不手段,才將一部分人挪到不重要的崗位上。這一次馮經理出了這樣的事,正好給了他一個藉口,讓他將傅太太的那些親戚們一次解決。
不顧馮經理的掙扎,徐徹讓保安把馮經理給請了出去。傅榕笙看著有些冷卻的咖啡,抬頭看向楚心言:“遇到誰了?”
“李主任。”
楚心言沒有瞞,原本這種事,也瞞不過去。
“這一次的事公眾影響這麼壞,他找你,恐怕是想找你向我求吧?”
傅榕笙似乎悉了李主任的目的,原本這種事,行政部就應該早點彙報總部,在總部調配的公關公司來港城之前,就應該想辦法讓事不要擴散。
李主任,顯然沒有做到這一點。
“是。”
楚心言點點頭,沒有反駁他的話。
“那你的想法是什麼?”
傅榕笙往後退了兩步,雙手環抱在口,似乎在等著的回答。
“李主任,並不適合坐在那個位置上。”
楚心言說得十分晦,但是相信,傅榕笙知道的意思。
這並非是想要公報私仇,而是李主任在遇到這樣的事之前,不是想到先解決問題,而是先權衡關係之間的利弊,這樣的人,實在不堪大用。
“一會你和人事部的人去行政部一趟,告訴他,他被辭退了。”
傅榕笙輕飄飄的一句話,便定了李主任的生死。
“我?”
楚心言一怔,沒有想到,傅榕笙居然會讓去做這個惡人。
想起之前李主任在背後說的那些話,的背脊一陣陣發涼,如果真的是和人事部經理去告訴李主任這個訊息的話,他會怎麼樣?
“為我的助理,不能永遠都是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