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各位很擔心白病的事,但是我可以請專家們和大家解釋清楚。白病的因是十分複雜,不存在傳染等問題,更加不會因為使用了幾天甲醛超標的跑道而導致白病。”
“如果各位還擔心的話,華盛旗下的醫院,願意免費為各位孩子們每年提供檢服務。一旦查出有任何病症,華盛旗下醫院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這是傅榕笙給他們的保證,他的話音剛落,村民們的臉上終於出了信任的神。
“事項,我們會和村支書籤訂協議書,在協議書上一一註明。華盛集團是上市公司,有協議書在,你們不用擔心會有問題。”
傅榕笙說完這些後,冷冷地看向那男人:“至於你一直在這裡誤導大家,並且意圖襲擊我達到激化華盛和村民之間的矛盾,你這背後的目的,很讓我好奇啊。”
“到底姓馮的他們給了你多錢,才讓你甘心冒這麼大的險?”
傅榕笙銳利的雙眸看著對方,彷彿能夠看穿對方心思一般。這樣的眼神,讓那男人不自覺避開。
可是他的話,立刻引起了村民們的好奇,紛紛將那男人圍住,質問他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和村支書聊了幾句大概方向後,傅榕笙一行人上車離開。
車剛一到港城,便立刻開往醫院。
急診室裡,護士幫楚心言清洗著傷口,雙氧水沖洗傷口的那一瞬間,疼的五幾乎變了形。
“原來你還知道疼。”
傅榕笙淡淡地看著,這個蠢人,那塊石頭他原本可以避開的,偏偏要衝上去!
他慶幸的是隻是外傷,如果真的砸到眼睛……
他看著楚心言微微泛紅的眼眶,責備的話,突然間就像是哽在間,再也說不出口。
“我擔心……”
楚心言抿了抿,那塊石頭丟的那麼突然,只是本能般地衝了上去,就沒有想那麼多。
“逞強。”
傅榕笙冷哼了一聲,從護士手裡把雙氧水接過,輕輕地幫沖洗著傷口。
雖然依舊還是疼的厲害,或許是因為他作的輕,疼痛了不。
楚心言抬眼,看著傅榕笙放大的臉出現在的面前,眼中的擔憂不像是作假。
他手上的作很慢,慢到像是害怕弄疼一般,每當看到眉頭微蹙的模樣,便停下手頭上的作,一直到的眉頭舒展開,才又繼續上藥。
不算大的傷口,卻因為他上藥作的緩慢,生生花費了一個多小時。
楚心言看著他完的側臉,心底像是有一暖流劃過。暖暖的,讓恨不得時間能夠停留在這一刻。
“你再這樣看我的話,我不知道會對你做什麼。”
傅榕笙注意到的視線,不由得輕咳了一聲。
那樣專注的眼神,真的會讓他想要低頭吻住的雙,想讓徹底地屬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