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往河東的使者前腳剛走,南霽雲的使者就從華州趕到,並押來了俘虜的前左監門衛大將軍常凱旋。
“臣罪該萬死,請陛下饒恕!”
見到穿龍袍,一臉威嚴的李瑛,劉砥柱這個骨頭嚇得立即跪在地上求饒,就像搖尾乞憐的哈狗一樣。
“那朕就饒恕你九千九百九十九次,只需要死一次即可!”
李瑛冷哼一聲,揮手吩咐暫時關進大牢。
“楷兄,我為階下囚,你為大將軍,還念在昔日的恩上替我言幾句!”
看到李楷站在一旁,劉砥柱後悔自己站錯了隊,急忙扯著嗓子向對方求救。
李楷訕笑一聲:“你自己都承認罪該萬死,陛下仁慈,寬恕了你九千九百九十九次,你讓我怎麼張替你求?安心上路吧,來年忌日,小弟給你多燒一些冥錢!”
“李楷,你不夠意思啊,你忘了咱們昔年的嘛?你個白眼狼!”
在一陣罵聲中,劉砥柱被天策衛推下去投進了武功縣大牢。
隨後,使者呈上南霽雲的書信。
李瑛看完之後,掃了一圈麾下的文武員:“諸位卿,南霽雲已經包圍了鄭縣,尚未決定下一步該採取什麼戰略。
究竟是強攻鄭縣,還是繞過鄭縣去進攻潼關,還是回頭進攻長安?諸位卿集思廣益,說說你們的看法。”
經過一番商議之後,李瑛最終採納了李泌的建議,在渭南設定防線,切斷長安與華州的聯絡,陳兵長安城下,威懾叛軍。
“辛思廉在連續撥出了五萬兵馬之後,長安城中的兵力估計最多隻剩下三四萬人,看到南霽雲率領的大軍兵臨城下,軍心必然搖。
長安城的軍心一旦搖,那麼香積寺防線也會軍心不穩,我軍乘勢進攻,定然可以一舉突破。”
李泌雙手攏在前,慢條斯理的分析道。
“那就按照長源的計劃執行!”
李瑛微閉的雙眸緩緩睜開,擲地有聲的下達命令:
“僕固懷恩率三萬人居中,田神功率一萬五千人在左,李楷率一萬五千人在右,朝香積寺近。
等南霽雲兵臨長安城下之時,辛思廉必然會採取作,調兵馬返回長安協助防守,到那時你們就趁機發起攻勢,必有斬獲!”
僕固懷恩、田神功、李楷三人一起抱拳領命:“臣謹遵聖諭!”
“陛下,別人都有了差事,俺不能總是閒著吧?”
閒不住的雷萬春了一把濃的虯髯,面紅耳赤的站出來求戰。
李瑛笑道:“你要統率剩下的一萬人馬待命,把立功的機會留給別人,總不能功勞都被你一個人賺了吧?”
“那……那臣只打仗不領功勞行不行?”
雷萬春有些不甘心,嘗試著討價還價。
“你是在指責朕賞罰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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