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庭聽完,臉也變得極為難看。
知道,大理寺卿這個位置雖然算不上權傾朝野,但卻是實打實的九卿之首,是李亨在朝野間立足的護符。
如今這個職被免,就等於斬斷了李亨的臂膀,讓他徹底了個空有王爵的閒人。
“這……這可如何是好?”
張庭一時也有些慌了神,“李二郎可真心狠啊,一點都不念及兄弟之。”
若是李亨丟了大理寺寺卿之職,在這十王宅的優越,以及被其他王妃尊敬的地位,恐怕也要一落千丈。
李亨看著慌的模樣,心中更是煩躁,揮了揮手道:“你休要在這裡添了,讓孤獨片刻,定定心神。”
張庭眼珠轉,很快下心中的慌,換上一副同仇敵愾的神。
站起,走到李亨後,出纖纖玉手為他按著太,低了聲音說道:“三郎,這裡說話不方便,咱們去室說話。”
李亨心中一,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幾道迴廊,很快來到書房。
張庭練地走到一排書架前,轉了其中一個不起眼的青瓷花瓶。只聽“嘎吱”一聲輕響,書架緩緩向一側移開,出了後面一扇厚重的石門。
這間室是李亨多年前秘修建的,極為蔽,便是府中下人也無人知曉。
十年前,因為李林甫的“偃月堂”名聲大噪,所以李亨也修建了這麼一秘場所。
進室,石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室面積不大,陳設簡單,只有一張方桌和兩把椅子,牆壁上鑲嵌的夜明珠散發著幽幽的芒,將兩人的臉映照得忽明忽暗。
抑的氛圍讓李亨心中的怨氣再次翻湧上來,他一拳砸在桌子上,恨恨的道:“李二郎欺人太甚,當年他還是太子的時候對我百般恭敬,極力拉攏。
當初他剛剛打回長安,想要兄弟們捧場,極盡所能的請我朝做,差不多算得上三顧茅廬。
要不是他再三徵召,孤還不稀罕這個大理寺卿呢!
如今他坐穩了江山,就翻臉不認人了,孤也不在乎這個職,只是咽不下這口氣……
王忠嗣真病也好,裝病也罷,和我李亨有什麼關係?
又不是我給王忠嗣出的主意,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啊!”
“三郎,你現在才看明白?”
張庭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
“自古以來,帝王之家,哪裡有什麼兄弟分?
他當初用你,是因為他基不穩,需要你這個親弟弟來幫襯。
如今他大權在握,你這個手握實權的親弟弟,在他眼裡就是最大的威脅。
他今天能免了你的,明天就能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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