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遠城果然要發戰爭了?唉呀……我等終究沒有逃過這場盪啊!”
聽了常袞的話,胡百萬等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大驚失。
一個留著山羊鬍的男子心有不甘地問道:“從長安到威遠城四千里路程,朝廷有沒有可能又改變了主意,赦免了僕固元帥?”
“赦免?”
常袞冷哼一聲,“因為僕固元帥之事,堂堂的太子都到牽連,背上了謀反的罪名,被地逃出長安,不知所蹤!
就連太子都沒有保住僕固元帥不說,還把自己搭了進去,你們還認為朝廷會對僕固元帥從輕發落嗎?”
這番話又像晴天霹靂在胡百萬幾個人頭頂炸響,駭得他們俱都目瞪口呆。
“什麼……竟然連太子都到了牽連,被得逃出京城?”
“這、這……太子可是大唐儲君,乃是薛皇后所生的嫡子,竟然被人汙衊了謀反?這簡直是匪夷所思啊!”
胡百萬捻著鬍鬚,瞪著雙眼,一臉焦急的抓著常袞的胳膊:“常兄弟啊,你快對我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威遠城的老百姓對此事可是一無所知啊!”
“那我就對你們說說吧!”
常袞長嘆一聲,按照韋堅和元載編造的說辭,聲並茂地講述起來。
“諸位有所不知,當朝的那些閣大臣們,早就結黨營私,打算擁立崔賢妃為皇后,並改立燕王李備為太子。
他們一直視太子殿下為眼中釘、中刺,苦於沒有把柄。”
常袞說到這裡,猛地一拍大,義憤填膺地說道:“太子殿下仁厚,這次在朝堂上極力替僕固大帥說話,堅稱大帥忠心耿耿,絕不可能謀反,欽差之死必有。
結果,那些臣就藉著這次機會,汙衊太子殿下私通邊將,意圖謀反。
他們暗中派人在十王宅的舊太子府裡藏匿了大量的甲冑與兵,以此來栽贓陷害。
太子殿下百口莫辯,被無奈之下,為了保全命,只能連夜逃出長安!”
聽到這裡,胡百萬等人的心到了極大的震撼。
“我的老天爺啊……”
一個鄉紳雙有些發,眼神中滿是絕,“真是沒想到,大唐朝廷如今竟然臣當道,往後百姓們怕是沒有活路咯……”
看了這些鄉紳的反應,常袞心中暗自高興,當下繼續趁熱打鐵,添油加醋。
“太子遭到誣陷,那些支援儲君的大臣無不心寒,譬如刑部尚書韋堅、忠王李亨,還有中軍都督府的裴慶遠將軍等人……
這些大唐砥柱紛紛辭掛印,跟著太子殿下一起逃出了長安,如今這群人流亡在外,也不知去了哪裡,真是令人扼腕嘆息……”
聽完常袞的陳述,胡百萬等人俱都深信不疑,紛紛認定朝廷很快就會派遣大軍來威遠城討伐僕固懷恩,就連太子都因為保他丟了儲君之位,朝廷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常掌櫃,京城都這副模樣了,咱們大唐天子呢?難道他還在新羅不肯回京主持大局?”
就在幾名鄉紳準備告辭之時,那個留著山羊鬍的商人再次開口發問。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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