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孟鈞還能在這短短的三天時間裡找到另外的投資商不?
一邊狐疑著,一邊又不聲地等了兩天,卻始終沒有訊息,囑咐助理打給孟氏的電話也在接通的那一刻被結束通話了,再聯絡就是直接打不通了。
白菱冷冷地笑了聲,看來孟鈞還真的是打算破罐破摔了,既然如此,也沒什麼好顧及的了。
想到這,給遠在紐約的孟軒打了個電話。
孟軒仿似是幾天沒睡好的樣子,聲音聽起來十分疲憊,在得到白菱關於孟鈞的訊息時,冷冷地笑了聲。
“好,我聯絡我爸,你把孟鈞那些非法控、串通財務稅洗錢的資料整理一下,晚點我把我爸的郵箱發給你。”
白菱應下,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著窗外的天不由自主地發呆。
只要孟鈞犯法的那些證據一曝,他的牢獄之災是肯定逃不掉的。
在那樣一個黑暗險惡的地方,他會到怎樣的待遇可想而知,也不枉費孟軒韜養晦扮演殘疾這麼多年。
事真的這樣就能解決麼?的仇真的就這麼報了麼?
白菱的思緒彷徨不定,有些不安的覺。
百無聊奈地等了半天之後,孟軒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白菱吐出口一濁氣,塵埃落定的舒適還沒上來,聽筒裡傳來的訊息就讓震驚不已。
“快!快報警!我爸失蹤了!”
白菱難掩臉上的錯愕,還沒來得及問清楚,那頭的人就張地吩咐助理訂購機票趕回來,並結束通話了電話。
事態的嚴重告訴白菱,不能再耽誤更多的時間了。
“噠噠噠”的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火急火燎衝下樓的白菱和蘇斐淵撞了個滿懷。
“怎麼了這是?”
蘇斐淵關切地問道,目在看到白菱驚慌的神時染上了深深的擔憂。
“孟父他……”
口而出的話在白菱看見開著的電視螢幕時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電視中央那兩歌悉的面孔,抖著手指了過去。
蘇斐淵順著的視線看過去,臉瞬間沉得可怕。
電視上的不是別人,正是現在白菱迫切地想找到的兩個人,孟父和孟鈞。
孟父失蹤的訊息,結合螢幕下方碩大的記者會標題已經說明了一切,白菱冷笑一聲,由衷地讚歎孟鈞走了一條險路。
他竟然是直接綁架威脅了孟父召開記者會,將孟氏的財產全部都到他手上。
這跟古代篡改書有什麼區別?
“該死!孟鈞這個人渣!”
此時就連蘇斐淵的臉都難看起來,他們必須馬上趕到現場,等到孟父簽字,一切就都晚了!
而在另一頭早已部署好一切的孟鈞,正在鏡頭下笑得肆意,臺下滿滿當當的記者吵鬧的氣氛簡直快把會場的天花板掀起來,手中的閃燈閃爍個不停,一片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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