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倩嗤笑一聲,打心眼裡看不起白菱,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
拿起口紅,再次在上抹了起來。
包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安知倩接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找到孟鈞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你怎麼辦的事?投資商都在機場門口等你半個小時了!”
安知倩手一抖,連連道歉,就踩著自己十釐米的細跟狂奔了出去。
堪堪到了接機口的時候,遠遠就看到自己靠放在牆上的孟氏的牌子旁邊站著兩個模糊的人影。
“不……不好意思,我上了個洗手間。”
安知倩在他們跟前停下,氣吁吁地解釋著,抬眼的空擋瞄到面前的男人,眸子裡閃過一明顯的失。
明明就是一個長相普通的華人而已啊……
正誹腹的時候,男人背後突然冒出了一個冷冷的聲。
“貴公司就是用這種態度和我們談合作的麼?我覺得我有必要好好考慮下了。”
這個聲音安知倩並不陌生,甚至就在幾分鐘前還跟聲音的主人對過話。
白菱摘下臉上的墨鏡,凌厲的眼神了過來,如願在安知倩臉上看到了不敢置信的表。
“怎麼是你?!”
又一次尖出來,音調高得周圍的人都投過來嫌惡的眼。
“你是紐約來的投資商?你騙誰呢?”
安知倩歇斯底里地喊著,無法接這短短幾分鐘的落差,倔強地認為白菱是假扮的,手就想去拉扯白菱的服,手卻被一旁的男人狠狠地打了下來。
“你再對白總無理,恐怕會後悔。”
涼涼的聲音像一盆夾雜著冰渣的水淋了下來,安知倩愣愣地站在原地,整個人都呈現了石化的狀態。
直到看見白菱重新戴上墨鏡轉往機場外走的時候,才想起來要通知孟鈞。
然而手機剛拿出來,安知倩就覺自己的上一陣鑽心的痛,急急忙忙地掏出小鏡子一看,兩片原本薄薄的頓時高腫了起來,呈現紅紫的,看起來十分嚇人。
“嗚……嗚嗚……”
試著發聲,但每一次的挪都會帶來非常人所能忍的疼痛。
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安知倩一邊哭一邊拿出包裡的口紅,在鮮紅的膏上果然發現了細小的白末。
而帶著助理出了機場的白菱,早就已經找不到人影。
“白總先去酒店麼?”
助理翻著公文包裡的檔案,一邊抬頭看向靠在車窗邊看風景的白菱,卻半天沒有得到回答。
頭倚在玻璃上的人側臉廓和,沒有了之前在機場的時候凌厲的樣子,可那雙眸子裡,藏在深的,都是難以解讀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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