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譁然一片的場隨著孟父對著話筒的一聲輕咳,瞬間安靜了下來。
刺目的閃燈“咔”聲連綿不斷地響起,等著臺上的人關鍵的發言。
孟父捂住鈍痛的心口,眼裡滿是人活一世到頭來如此下場的悲哀,沙啞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裝滿了砂礫。
“各位記者,我作為孟氏集團的董事長,今天召開這個記者會,是為了……”
他停頓了一下,卻覺後腰傳來一刺痛。
“是為了宣佈一件事,我將把孟氏集團所有的掌握權……全部轉移給……”
“孟鈞”的名字還沒說完,會場的門突然被人推開,“砰”的一聲巨響打斷了孟父的發言,所有人都疑的往門口的方向過去。
白菱氣吁吁地雙手撐在自己的大上,短短幾百米的距離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一樣,覺到所有的目落在上的時候,白菱努力穩住混的思緒,鎮定地開口。
“不好意思打擾各位了,但是我有話說。”
從白菱出現的那一刻,孟鈞的表就開始破碎了,他藏起手裡的刀子,猛地跑上前去就衝門口的保安大喊。
“哪裡來的神經病?把趕出去!”
然而一切已經來不及了,白菱瞅準了時機,就朝臺上衝了過去。
孟父也順勢起遠離了孟鈞的旁邊,儘管白菱的出現讓他震驚不已,但是危機意識下意識告訴他,只有這樣做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白菱沒有做別的,只是按下了臺上大螢幕的開關,碩大的電子屏閃爍了幾下,就出現了蘇斐淵的臉。
臉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傷痕毫不影響他的帥氣,只見白菱衝著頂上的攝像頭比了個手勢,蘇斐淵就將畫面切到了連線著手機的電腦上。
白菱抓過桌上的話筒,擲地有聲地開口。
“孟鈞,我說過,你一定會後悔的。”
與此同時,孟鈞所有犯法的證據,做的假賬,在醫院害死陳宇鵬的監控圖片等等一系列的證據,都呈電子檔的形式在螢幕上逐一展示了出來。
“你壞事做盡喪盡天良,現在報應來了。”
白菱的話和後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瞬間就讓孟鈞陷了癲狂,他歇斯底里地咒罵著,一副衝上來就要將白菱撕碎的模樣,卻被湧上來的記者包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些事可比孟氏集團的繼承權要讓他們興趣多了。
白菱看著近在咫尺的軒然大波,還有孟鈞那張扭曲地十分難看的臉,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釋然了一樣,那些累積了兩輩子的仇恨,突然就化作了煙霧,消散在空中,只剩滿心的快意。
朝攝像頭拋去一個明的笑容,相信遠在控制室的蘇斐淵一定能到。
警察很快就進來下了這場暴.,押著孟鈞就往警車上去。死到臨頭的他,還不忘轉頭惡狠狠地看著白菱。
第二天,孟軒就趕回來了,當孟父看見他完好無損的雙時,忍不住悲慟地哭出聲音來,尤其聽見孟軒說幾年前的車禍是孟鈞一手策劃的時候,心裡的愧疚更是久久無法消散。
“是我不好……我就不該娶那個人,生下這樣一個孽種!”
孟軒笑笑地安他,表卻有些疏離,有些東西,註定是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