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不過你聽我說完之後,再決定是否跟我走。”魏無羨嚴肅道,“我就是目前修真界風頭最盛的夷陵老祖魏無羨,你的父親金善,兄長金瑤,都是敗在我的手裡。知道了這些,你還想跟我走嗎?”
莫玄羽沒想到先前救他的前輩就是大名鼎鼎的夷陵老祖,傳言夷陵老祖現在和含君形影不離,那旁邊這位一藍氏裝扮,雅正端方的前輩必定就是含君了。最近蘭陵金氏混不堪,沒人再理會他,也沒人再欺辱他,他趁出去打聽過幾次訊息,知道了自己的父親和兄長所做的種種惡事,對夷陵老祖的事蹟也是如雷貫耳。
對於金氏陷害嫁禍夷陵老祖的行為,他不由地心中有些愧疚,還有些慌張,魏前輩他會不會遷怒自己,畢竟他上流著金善的。
見莫玄羽角,眼中滿是忐忑不安,魏無羨心中瞭然,他輕聲安道:“你放心,你是你,他們是他們。你父親和兄長所做之事,是他們個人所為,我並不會因此遷怒無關之人。”
莫玄羽心下微松,魏前輩果然如傳聞所言,知恩明義,恩怨分明,並不是濫殺無辜之輩。至於父親和同為私生子的兄長,他連面都沒有見過,父親命人將他接回來之後,便不聞不問,他雖然極盡奢華的金麟臺,卻並未過父兄所帶來的任何榮耀,他天天過著不如家僕的日子,還時常遭金氏弟子的謾罵欺辱,他對父兄與金家並無毫留。
略微思索後,莫玄羽便鄭重地俯行禮,恭敬道:“玄羽見過魏前輩,見過含君。玄羽願意跟隨魏前輩。”
“倒是個聰明孩子。既如此,那你便和我一同回葬崗吧,你可願意?” 魏無羨滿意地笑道。
“玄羽願意,任憑魏前輩吩咐。”莫玄羽恭敬地回道,聲音中充滿了期待。何其有幸,讓他莫玄羽能遇見這兩位風靡修真界的前輩。
“好,那從今往後,你就只是莫玄羽,與金家再無毫關係。”魏無羨拍了拍他瘦弱的肩膀,聲音溫和而堅定。
“是,魏前輩。”莫玄羽眼中充滿了希的芒,堅定地回應道。
隨後,魏無羨直接帶著他們瞬移到了葬崗。
莫玄羽摘掉了面,這略有些悉的稚面容讓魏無羨晃了一下神。隨後,他釋放神識將莫玄羽的查探了一遍,發現莫玄羽這副的資質並不好,若走靈力修煉的道路,前景並不樂觀,但於詭道方面,卻比較有天賦。
魏無羨心中暗暗有了一個想法,但目前還沒有時間去實施,只能等日後再說。他將莫玄羽給溫寧,先跟隨溫寧學習醫和靈力修煉之法,又安排一名鬼修專門負責下山採買生活資,另一名鬼修負責做飯洗。
在葬崗停留了一日,待莫玄羽適應了新環境之後,在第二日傍晚,魏無羨才和藍忘機瞬移回了雲深不知。
藍忘機簡單沐浴之後,便去拜見藍啟仁和藍曦臣。魏無羨則是給自己施了個清潔,直接躺在靜室的床榻上休息。
大約一個多時辰後,魏無羨從睡夢中驚醒,他從床上坐起,發現靜室中並無藍忘機的影,心中湧起一莫名的不安,打算起去雅室尋藍忘機。
夜幕降臨,雲深不知沉浸在一片寧靜之中。藍忘機獨自一人站在靜室的庭院中,月灑在他的白上,勾勒出他俊逸拔的影,那影在夜中卻顯得格外清冷孤寂,這一刻,彷彿連月都在染上了一層不易察覺的淡淡憂傷。
魏無羨推開靜室的門,眼的便是藍忘機孤寂的影,著他與往常不同的氣息,不由地有些擔憂,隨即輕輕地走到他邊,並沒有打擾他的思緒。
過了許久,魏無羨才輕聲開口,打破了夜的寂靜,“藍湛,你似乎有心事。”
藍忘機轉過,看著魏無羨,到他眼中的關切與心疼,心中閃過一掙扎。他暗自吸了一口氣,終於像是下定決心似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魏嬰,我有件事,一直未曾告訴你。”
魏無羨的眼中沒有驚訝,只有深深的關切和理解。他點了點頭,握住藍忘機的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藍忘機低垂著眸,緩緩開口,講述了他母親的往事,每一句話都像是從他心底深挖掘出來,無比沉重,又帶著無盡的痛苦。
他的母親,曾是姑蘇藍氏忌的存在,被藍氏認定為妖邪,他只要提起母親,就會被叔父嚴詞喝止,可誰又能知道,他的母親,只是個溫可親,慈眉善目的普通子,會給他講故事,給他唱謠,還會故意逗他笑……可就是這麼好的母親,卻突然再也沒出現,也不被允許再次提起……
“我母親,並非妖邪,而是被人陷害……”藍忘機的聲音在夜風中飄,帶著一抖。
那日在葬崗決戰之時,藍氏一位長老所做的惡事曝。當年,他為了削弱藍氏嫡支的勢力,設計陷害藍湛的母親殺死了青蘅君的恩師,又聯合多位長老阻止青蘅君調查事的真相,因此,真相就此埋沒。這一瞞,就是二十多年。
魏無羨靜靜地聽著,他的心隨著藍忘機的敘述而起伏不定,心中泛起的疼意,他的藍二哥哥,本應值得最好的,卻在年時開始,便遭如此痛苦。
當藍忘機講述完畢,魏無羨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環抱住他的腰,又輕他的脊背,傳遞著溫暖和力量,給予他無言的。
“藍湛,”魏無羨的聲音和而堅定,“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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