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道宗宗主的無極殿,一個加長型的桌案前。藍忘機端坐在一側,專注地審閱著手中的公文。他面容白皙如玉,頭戴龍骨雲紋冠,一雪白廣袖長袍,襟上繡著同的捲雲紋,簡潔而不失雅緻,與三年前相比,他上多了一些穩重和和。
他的旁是坐姿慵懶豪放的魏無羨,他一深藍窄袖長袍,漆黑如墨的長髮用一紅髮帶隨意地束起,依舊是一副瀟灑不羈、靈跳的年模樣。他正手握筆在紙上畫著什麼,偶爾轉頭看向藍忘機,眼中帶著一俏皮。
藍忘機輕輕瞥了他一眼,眼中流出一無奈,輕聲問道:“公文看好了?”
“啊,藍湛,藍二哥哥,這不是還有你嗎?”魏無羨心虛地用筆桿搔了搔頭,嘻嘻地笑了兩聲。不一會兒,他便探過子,獻寶似的將方才作好的一幅畫舉到藍忘機的眼前。
畫中描繪的正是藍忘機,一襲素淨的白,並未束髮,如瀑的長髮僅用一素髮帶隨意地繫著。他正端坐在忘機琴前,目和地低垂,手指在琴絃上輕盈地挑,整個畫面流出一種寧靜又祥和的氛圍。
“怎麼樣?二哥哥,好不好看?我要把藍二哥哥生活中的每一幕都畫下來,留作紀念。” 魏無羨帶著幾分自豪地笑道。
“很好。” 藍忘機輕輕地將畫平攤在桌案的一側,語氣中帶著讚許。不知是說畫得好,還是誇讚魏無羨的想法好。他又將桌案上的公文收拾好,轉頭問道:“可是累了?我們一同去看弟子們練功,可好?”
魏無羨輕輕拉起藍忘機的手臂,順勢坐在他的上,將自己窩在他的懷中,又抬起雙臂勾住藍忘機的脖頸,在他懷中蹭了蹭,聲音帶著一撒:“不累,只是覺得有點無聊,想要二哥哥陪我。”
藍忘機手環住他的腰,將他擁懷中,與他額頭相抵,眸中滿是,輕聲道:“魏嬰,還有三個月我們便可以結道了,那時,我就能天天陪著你了。” 儘管他們現在幾乎每天都膩在一起,偶爾的分別仍然讓他們到不捨。
“嗯,三年終於要過去了。二哥哥,我等得花都快謝了。” 魏無羨輕聲應和道。隨即將雙湊近藍忘機的,將落未落,二人氣息融,霎那間,氣氛變得溫馨而曖昧。
“我何嘗不是……” 藍忘機的聲音低不可聞,話音未落,便上了近在咫尺的雙,狠狠地碾了上去,他們的吻激烈而深沉,隨後又逐漸轉為溫的纏綿。
過了許久,二人才緩緩分開。魏無羨了,嗔怪道:“二哥哥,下次能不能輕一點?”
“魏嬰,你撥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 藍忘機的聲音略顯沙啞,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笑意。
魏無羨哈哈笑道:“藍二哥哥怎麼還是經不起撥呢?”
藍忘機的角微微揚起,目和而深:“魏嬰,對你…… 我總是不自。”
“二哥哥現在怎麼都不害了,說起話來,一套又一套的,簡直要了人命了。” 魏無羨無賴似的在他上蹭了又蹭。
藍忘機輕輕握住魏無羨的手,認真地說道:“魏嬰,我們該開始準備結道大典了。”
“二哥哥,不如,你嫁來萬道宗吧。你現在是宗門長老,以後就變宗主夫人了,還升級了呢。”魏無羨調侃道。
“好,都聽你的。”藍忘機輕聲回道。他並不在意這些形式,只要能和魏嬰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
二人溫存了一會兒,便一同前往演武場,想要看看弟子們的訓練況。
他們剛走上一長廊,就看見溫寧從遠走來。
“公子,含君。” 溫寧眉眼溫和,向二人恭敬地行了一禮。
“溫寧,不是說過嘛,不用這麼客氣。一段時日沒見,你修為又上漲了,真是太好了。”魏無羨高興地上前拍拍溫寧的肩膀。
“多虧了公子幫我。姐姐說……我們要好好謝公子。”溫寧出溫和的笑容,接著說道:“公子,我姐姐的魂魄已經完全養好了,可以完全離養魂木了。”
“那我們一起去看看。”魏無羨聞言,便拉著藍忘機跟隨溫寧一起。溫寧住在無極殿左側給長老們專門準備的院落中,離無極殿約莫要走一盞茶的功夫,三人穿過幾座亭臺樓閣和一片竹林,便到了溫寧的居所。
屋,溫的魂靜立於桌案前,依舊是一襲紅,面龐上綻放著釋然的微笑,那曾經在葬崗時的淡淡憂愁早已不復存在。幾人見過禮之後,魏無羨將鬼修之法傳授給了溫,併為安排了長老的職位,又讓溫寧給準備合適的居所。
溫雖為鬼修,但依舊能夠以醫道,待日後修出,就能夠繼續專注於醫和煉丹。
對於阿苑,魏無羨徵求了溫的意見後,決定讓藍忘機收他為徒,不改姓氏。目前阿苑暫住在雲深不知,待他和藍忘機結道之後,阿苑便跟隨著藍忘機住在萬道宗。至於阿苑失憶的事,溫認為順其自然就好,若是有一天阿苑恢復記憶,定然會將過往所有事都如實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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