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他們心中不思量,如果對聶家和藍家喊打喊殺,無疑是吃力不討好。這兩大家族基深厚,哪一個都不是能輕易撼的。
溫氏作之前,藍聶兩家之所以能夠安然無恙,是因為他們背後有著強大的家族支援,有著深厚的背景和人力,因此無人敢輕易質疑和挑戰。而魏嬰之所以為眾矢之的,是因為他後期徹底失去了江家的支援,孤一人面對整個仙門百家的力。
藍曦臣和聶明玦也在反思,他們之前一直不贊詭道,確實是有擔心魏嬰將來會危害蒼生的分,但若要進一步深思,他們關注的真的是蒼生嗎?或許不是,他們更關心的是家族的安全,他們誰都不希一把不控制的利刃懸掛在頭頂。
百家之所以容不下魏嬰,不僅僅是因為他選擇了不同的道路,更因為他的力量不百家控制,威脅到了百家的利益。如果魏嬰背後有強大的家族作為堅實的後盾,又會是另一番景。歸結底,他們最終的分歧並非是正邪之爭,而是利益的較量。
經過沉思,兩人的思緒逐漸清晰起來。
金瑤自始至終都深知其中的緣由,魏嬰這樣的大殺只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若是不能,只能將他打上邪魔歪道的名頭,藉助百家之手將他毀去。而百家之所以能助他一臂之力,不過是因為百家之人的利益與金氏是一致的。對於魏嬰此人,若不能為己所用,則必須毀掉,對於法陳和虎符,自然是有能力者得之。
聶懷桑心思細膩通,已經察到其中的利害關係。
“藍先生,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人修煉靈氣,有人修煉怨氣,不論是哪種力量,力量本並無善惡之分,善惡只在於使用者的本心。只要能運用得當,且不被力量反噬控,堅持正義之道,那它就是可以傳承的功法。請先生捫心自問,靈脩之中,難道就沒有作惡之人嗎?” 魏無羨語氣中帶著堅定。
“那要如何保證能夠控制怨氣,不被其反噬?”藍湛急切地問道。
魏無羨的目掃過在場的每個人,他能覺到他們心中的疑慮和不安。他緩緩攤開雙手,掌心朝上,左手中漸漸凝聚出一團深邃的黑氣,右手則是一團清澈明的靈氣。這兩力量在他的掌心中靈活變換,甚至幻化小人形狀,盤而坐,彷彿在進行修煉。
眾人見此景,不瞪大了眼睛,有人忍不住驚歎:“這黑氣,竟是怨氣!”
魏無羨輕輕點頭,隨後將雙手的氣輕輕換了位置。
“你是怎麼做到的?你上並沒有那種怨氣帶來的冷氣息。” 魏嬰好奇地問道。
“只要完善詭道法,從心深真正接納怨氣,你也可以掌控它。” 魏無羨說道。
“真心接納嗎 ……” 魏嬰低聲重複,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藍啟仁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道:“或許,我們確實應該以更開闊的心去看待不同的修煉方式。”
藍湛心中到一安,如果真如魏無羨所言,那麼魏嬰將不再到怨氣的侵擾。藍曦臣心中最後一憂慮也隨之消散,他為忘機和魏公子到由衷的高興。
“魏兄,你總是能給我們帶來驚喜。看來,我們對詭道的瞭解還遠遠不夠,所以才會懼怕它。” 聶懷桑也興地說道。
魏無羨輕輕笑道:“人們總是對未知的新事到恐懼,所以敢於邁出第一步的人,常常會遭到世人的誤解,會被質疑、排斥,甚至剿殺。但是隻要將新道法傳承發揚,就能造福許多不能使用靈氣修煉的人。”
聶明玦則點頭表示贊同:“正如魏公子所言,我們不能因為恐懼而排斥新事。這個詭道法,或許真的能夠為修真界開闢一條新的道路。”
“這樣說來,魏兄似乎擔當了很重大的責任,魏兄豈不是要為詭道的開山鼻祖了?那以後是不是要魏兄詭道祖師啊?”聶懷桑的目在魏嬰和魏無羨之間游移,雙眼閃閃發,眼中滿是欽佩之意。
魏無羨頗意外地看了一眼聶懷桑,不愧是聶兄,心思敏,這麼快就能猜到天道背後的深刻用意。
魏嬰有些不自在地了鼻子,尷尬地笑道:“聶兄,你可不要胡說,還沒影兒的事。”
雖然他口頭上十分謙虛,但心深的喜悅卻難以掩飾。他從未想過,自己所創的詭道法,有一天能夠得到世人的認同和期待。他心中似是卸下了一個沉重的枷鎖,以後他再也不會被人看作邪魔歪道了。
他心中對魏無羨充滿了好奇和激,轉頭對魏無羨出了燦爛的笑容,“謝謝你。”
魏無羨見他笑得又傻又甜,不由地撇撇,了胳膊,魏嬰對著他笑什麼,趕對著他的小藍湛笑啊,他直接手將魏嬰的頭轉過去對著藍湛。
魏嬰不明所以,但看到藍湛,又笑了起來:“……藍湛。”
魏嬰放下心中的包袱後,笑容不再如從前那般邪魅鬱。他與魏無羨站在一,高差不多,相貌完全相同,只是氣質有所差異,乍一看還以為是雙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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