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湛認真地看著魏嬰,輕聲道:“魏嬰,你我之間無需言謝。“
“好,我知道了,以後不說了。”魏嬰發自心地笑了起來。
“思追,思追,思君不可追,念君何時歸……含君可真是字字深啊,連給孩子起名都不忘表自己的心意……”聶懷桑搖著扇子慨道,他像是第一次認識藍湛這個人似的,沒想到這人清冷古板的外表下,竟然藏著一顆如此火熱的心,這讓他覺得自己的話本又有新靈了。
聽到這樣的話,魏嬰有些不自在地了鼻子,他也沒想到藍湛這個小古板竟然如此深,若是隻有他們兩人,他必定會好好調戲一番藍湛,可現在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他難免到有些難為。
藍湛向來是知道自己的小心思的,他心悅魏嬰,不敢表明心意,卻總在暗中關注著魏嬰,珍藏與魏嬰有關的一切。因此,對於未來給溫氏孤起那樣的名字,他並不到驚訝。
藍曦臣早已接了弟弟未來這樣的變化,毫不覺得意外,他現在主要的任務是如何幫弟弟度過叔父這一關。
“藍湛,那個炎印真的是你自己烙上去的,你怎麼這麼傻啊……” 魏嬰心中既驚訝又心疼。他從未想過,向來剋制的藍湛會為他喝醉,還做出這樣出格的事。他之前的猜想也得到了驗證,只是他那時未曾預料,藍湛對他,是,不是知己之。
“魏嬰,無事。”藍湛目和地看著他。
“魏公子上為何會有炎印?”藍曦臣疑地問道。
“當初在玄武,魏無羨為了救我金氏的修綿綿,擋下了王靈投擲的炎印,結果口留下了傷痕。”金子軒解釋道。
聽見這話,藍曦臣立刻就明白了,他猜想,魏公子的這個行為,一定讓忘機到既心痛又生氣,這件事肯定被他深藏在心底,難以釋懷。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弟弟,注意到弟弟的眼神變得有些黯淡,不覺得有些好笑。
魏嬰回想起藍湛在玄武中的突然生氣,以及那些聽起來莫名其妙的話,再聯想到藍湛對他的深,突然間明白了藍湛當時那樣生氣的原因。
他記得自己曾開玩笑說,那個姑娘肯定一輩子忘不了他,所以藍湛也想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永遠記住他。這個想法讓魏嬰心中不覺得有些好笑,覺得小古板真是可又彆扭,但更多的還是心疼,因為小古板總是用他自己的方式默默地表達著意。
魏嬰突然又想逗弄他的小古板了,但他知道藍湛臉皮薄,容易害,於是他故作正經地問道:“藍湛,當初你那麼生氣,是在吃醋嗎?”
藍湛似乎察覺到了魏嬰眼中的笑意,他的耳尖微微泛紅,聲音中帶著一委屈和不滿,輕聲說道:“魏嬰,你總為了旁人,不惜自己的……”
魏嬰尷尬地笑了兩聲後,立即信誓旦旦地說道:“藍湛,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再說了,不是還有你看著我嘛,你可要把我看好了。”
“好。”藍湛認真地回應道。雖然他對魏嬰的承諾持懷疑態度,但只要他在魏嬰邊,他就絕不會讓魏嬰再次置於危險之中。
此時,藍啟仁的緒已經漸漸緩和下來,他深吸了口氣,看著藍湛,說道:“忘機,日後,不論你和魏嬰如何,切記不可再做出此等自殘之事。”
“叔父,忘機明白。”藍湛恭敬地回應道。
見叔父和忘機的緒都已經平復下來,藍曦臣便將目移到幕上:“問靈十三載,等一不歸人。可見魏公子不在的十六年,忘機除了閉關那三年,一直都在四問靈,但是卻一直沒找到魏公子的訊息。”
“藍湛,藍湛……” 魏嬰現在已經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疼,只想一直著藍湛的名字,彷彿這個名字是他的救贖,能減輕他心中一切的苦痛與酸。
藍湛從來都不希魏嬰臉上出除了開心之外的任何神,因為他一直想守護的,正是魏嬰那不羈的笑容,他忍不住低聲喚道:“魏嬰……” 他的聲音中飽含著深,讓魏嬰心中的疼痛漸漸減輕。
在場眾人都出世家,對藍氏的問靈都略知一二,這是一種過琴音召喚靈魂的秘。藍湛想借助這種法召喚出魏嬰的靈魂,他堅持了十三年,這需要多麼大的決心和毅力,從此可以到藍湛對於魏嬰的執著。
魏嬰握了藍湛的手,眼眶不微微溼潤。他曾在寒潭中親眼目睹藍湛施展問靈,但是問靈十三年,藍湛究竟彈奏了多遍問靈,詢問了多靈魂,又經歷了多次的失,魏嬰幾乎不敢想象。當他想到藍湛問靈無果時那絕的神,他的心就像被揪住,幾乎無法呼吸。
藍湛到他的緒波,關切地看向他:“魏嬰?”
魏嬰將藍湛的手放到自己的口,聲音帶著哽咽:“藍湛,我這裡疼……..你太傻了……傻的讓我心疼…….”
“魏嬰,我在……”藍湛抬起另一隻手,輕魏嬰的背,無聲地安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