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不由自主地轉向魏嬰,說道:“小魏嬰,我之前說過,有一個人一直在你後守護你。他小心翼翼地向你靠近,即使被你冷言冷語對待,也從未放棄。他在你不知的時候,默默為你做了許多事。只要你一回頭,就會發現,他一直都在你後。”
藍湛到心跳突然加速,他低著頭,耳尖微微泛紅,靜靜地等待著接下來的對話。
“啊?什麼意思?” 魏嬰有些困地問道,他約猜到了魏無羨說的是誰,但不知魏無羨的真正用意是什麼。
“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人為什麼會喜歡另一個人?澤蕪君曾對你說過那個’真正關心你的人’,你應該知道是誰吧?你並不是毫無察覺的,只是世事無常,你沒有時間理清自己的。希你日後好好想清楚,早點看清自己的心意。”魏無羨說道。
魏嬰呆住了,魏無羨的話語如同一顆石子投了他的心湖,激起了他心中的漣漪。他沒想到魏無羨會突然提起他與師姐的對話,以及澤蕪君的忠告。他似乎捕捉到了魏無羨的意圖,卻到迷茫,不知該如何是好。
人為什麼會喜歡另一個人?這個問題在藍湛心中迴響,他意識到魏無羨所指的人可能就是他自己。難道魏嬰也有一點喜歡他?這個想法讓他心中不生出一喜悅。他疑地看向藍曦臣,想知道兄長何時與魏嬰有過那樣的對話。
“忘機,那時叔父命我去岐山除怨,我見你擔心魏公子,特意去雲夢找到了他,告知他藍氏可助他重拾劍道。也是希魏公子能多顧忌你的,接藍氏的幫助。如今看來,倒是我多此一舉了。” 藍曦臣輕輕笑道。
“多謝兄長為魏嬰著想。”藍湛激地說道。
“藍湛,要謝也是我來謝啊……” 魏嬰急忙拉住了藍湛的手臂,對著澤蕪君行了一禮,誠懇地說道:“魏嬰多謝澤蕪君的關心,只是當時,魏嬰過於任,與澤蕪君不歡而散。”
“無妨,魏公子既然與忘機好,我自然要多關照一番。” 藍曦臣瞭然地笑道。或許他的弟弟並不是單方面的相思,不再需要孤獨地守護著那份。
藍啟仁此時微微抖,自從目睹了幕中二侄子落淚的那一幕,他就到有些事正在逐漸離他的掌控,聽到魏無羨的話,哪裡還能不明白。儘管他對魏嬰的看法已經有所改變,欣賞他的心,但也不同意他把自己的二侄子拐走。
他指著藍湛,聲音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怒意,說道:“忘機,你何時生出這……”
“叔父,此事私下裡再議,如今先解決眼前的事。”藍曦臣見勢不妙,立即開口道。
聶懷桑開啟摺扇,遮住半張臉,眼珠子在魏無羨三人上瞄來瞄去,似乎明白了一些事,之前的懷疑也得到了印證,不由地兩眼放。
在場的其他人,都有些困,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就在此時,一陣銀閃過,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他姿俊逸,白勝雪,袂飄飄,如冠玉,氣質清冷縹緲,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那雙清澈的琉璃眸中出一種超然的淡漠疏離。
“藍湛,快看快看,又來了一個藍湛!” 魏嬰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指著那位新出現的人影。
眾人也順著他的目看過去,發現那人與藍湛長得極為相似,但他並未佩戴抹額,僅以玉冠束髮,手中也無避塵,除此之外,幾乎無法區分。然而,那雙琉璃眸,卻比藍湛更為淡漠無。當眾人還在為這驚人的相似而到困時,一個影突然從人群中躍出,迅速向新出現的那人衝了過去。
藍忘機一現,魏無羨就立即飛撲過去,抱住他的腰,聲音中帶著一撒和委屈:“藍湛,你不知道,我都想死你了。” 撒之後,他的笑容明又燦爛,他終於等來了他的二哥哥。
藍忘機輕輕攬住他的肩,目和地凝視著他,臉上的冰霜瞬間融化,渾都散發著暖融融的意,連每一頭髮都充滿了溫。他輕聲說道:“我知。魏嬰,我也很想你。”
他地將魏嬰擁懷中,著那悉的氣息,心中終於安定了下來。
魏嬰也地回抱著他,沉醉於那悉的檀香氣息中,這一刻,他的心到無比的安寧。
魏無羨喚出的名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來人的份,他們都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彷彿目睹了什麼難以置信的奇觀,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整個空間陷了一片寂靜。
“咳咳,藍湛,他們的關係可真好,這就是我們所說的畢生知己吧。” 魏嬰有些尷尬地了鼻子,不自在地說道。他想起江澄好像也曾這樣抱過他,心中頓時釋然。
藍湛的目始終鎖定在藍忘機上,他的耳微微泛紅,心跳如雷,幾乎無法相信自己所見到的這一幕。他確信自己沒有看錯,方才,藍忘機那冰冷的雙眸在看見魏無羨的瞬間,立即充滿了濃濃的意,整個人變得異常溫。那份意如此強烈,是由而外的,明目張膽的,不再忍,不再剋制。
藍湛默默思忖,自己何時也能如此坦誠地表達,看著邊眼神有些迷茫的魏嬰,他心中不有些落寞。魏嬰何時才能察覺到自己的心意呢?
藍曦臣在短暫的錯愕之後,迅速恢復了平靜,他欣地笑了,看來這位新來的忘機,早已如願以償了。
藍啟仁此刻正用手捂著口,他的鬍鬚隨著呼吸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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