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魏嬰心中充滿了愧疚。他那時驚惶失措,沒有時間、或者說沒有多餘的心思,站在溫寧的立場考慮過,只一心想救出江澄。他沒想到溫寧是用下藥的方式幫助了他,也未曾想到他們離開夷陵之後,溫寧會因為幫他而到溫晁的責難。
“沒事的,魏公子,你救過我,我幫你是應該的。”溫寧連忙搖頭。
“魏無羨,當時看到阿寧被溫晁關押毒打,我很心疼。我曾問了阿寧,這麼做值得嗎,他說你是他的恩人,我們溫家向來講究有恩必報。”溫回想起弟弟遍鱗傷的模樣,眼角忍不住有些泛紅。為弟弟的知恩明義到驕傲,又為他不顧自安危的勇敢行為到心痛。
一次不經意的善舉,卻讓溫寧如此銘記在心,魏嬰心中既有酸,又有。他暗暗決定,溫寧這個朋友,他此生護定了。
“這份恩明顯是對江宗主的啊,若是沒有溫公子相救,江宗主恐怕已經…… 哪裡還有云夢江氏,這簡直是再造之恩。然而未來,江宗主卻因為不肯救溫公子跟魏兄發生了分歧,還將魏兄逐出江氏。”聶懷桑故作驚訝地說道。
溫和溫寧並不是從一開始就在天道空間,對於這件事並不知,他們心中雖有疑,卻也並未出聲詢問。
“那又怎麼樣,我說過,如果不是溫氏滅了蓮花塢,也不需要他們來救。你以為我稀罕嗎?” 江澄像是被中了肺管子似的,瞬間怒氣上湧。他此前對於溫生出的那一愫,隨著蓮花塢的滅門,又夾雜著一怨恨。此刻,隨著未來命運的展開,那僅剩的半已經被磨滅殆盡,再次面對溫,似乎只剩下恨意了。
“江宗主,對不起……我為溫氏所做的事到抱歉……” 溫寧微低著頭,不知所措地說道。
聽見江澄的話,溫微微一怔,隨後角出一抹嘲諷的笑意。抓住溫寧的手臂說道:“阿寧,那些事不是我們做的,你不需要為此道歉。” 目淡淡地掃過江澄,又看了眼魏嬰,繼續道:“阿寧當初救人,只為報魏無羨的恩,其他人領不領與我們無關。”
的聲音堅定而平靜,帶著一種不屈的驕傲,並無普通子的弱,反而頗俠士風骨和氣度,讓人忍不住對生出了一份敬意。
“若是江宗主在百家面前公開溫公子的恩,想必百家不會為難江家。以你和魏公子的實力,若是齊心協力,想保住自己的恩人又有何難。” 聶明玦鄭重地說道。
他難以理解,對於這樣重大的救命之恩,江澄卻隻字不提,在天道給出選擇時,他也放棄了溫寧。他的目掠過江澄,眼神中出對江澄的不認同。
江澄地握著拳頭,咬著牙幾開口,最終還是閉上了。
溫氏此前已經為眾矢之的,江家才剛剛重建,基尚且不穩,他怎麼敢拿江家的前途去賭,他只想保住雲夢江氏,他有錯嗎?可此時他卻不知如何為自己辯解了,在所有人眼中,恩義大過天,大過江家的一切,而他,就是那個拋棄恩義不顧、忘恩負義的小人。
這時,幕又開始滾,顯示出了新的文字:
【溫寧對魏嬰的追隨,始於恩,終於人品。他們之間的義是相互的,溫寧為了幫助魏嬰,寧願違背家族意願;魏嬰為了去窮奇道救溫寧及其族人,寧可與百家為敵, “叛逃”雲夢江氏。
溫寧被金氏督工打致死後,被魏嬰利用虎符化作兇,後在藍湛的幫助下,被喚醒意識,實力強橫,行為卻與生前無異。】
眾人已經從天道提供的資訊中得知,魏嬰和溫寧都是知恩圖報、重重義之人,他們之間的友深厚,都可以為對方不顧。再次目睹幕中的文字,還是被他們之間的義所。
“啊,魏兄和溫公子這是雙向奔赴的友啊!” 聶懷桑用摺扇輕敲掌心,讚歎道。
這話引來了聶明玦不滿的目,以及藍湛冰冷的眼神,讓聶懷桑不由自主地了子。
“魏無羨,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今天的求助會給你帶來這麼大的麻煩。若不是因為我們,你也不會與百家為敵。”溫看著幕中的文字,心中滿是驚訝與愧疚,終究是他連累了魏嬰。
“溫,你無需自責,這些都尚未發生。自從……那件事之後,我修習他途,遭百家忌憚,就算沒有你們的事,百家最終也容不下我。再說了,為了溫寧,值得!誰讓溫寧是我的好朋友呢。”魏嬰安道。
日之徵後,在不夜天的慶功宴上,金家已經初野心,百山圍獵時,金家竟然用活人做靶子,百家其他人卻對此習以為常。然而,這一切都與他心中的道義相違背,總有一天他們會因為這個矛盾而產生衝突,救溫寧只不是一個導火索罷了。
魏嬰的視線轉移到幕上,突然,他眼睛一亮,興道:“藍湛,原來是你幫我恢復了溫寧的意識啊。你說這是怎麼做到的?”
“不知。”藍湛回道。
“藍湛,你就不能多說幾個字嗎?好歹多猜幾個方法,我們一起討論啊。”魏嬰無奈地說道。
“未知全貌,不予置評。”藍湛看了他一眼,依舊言簡意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