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在藍氏又停留了一日,臨行前,他將自己畫好的所有符篆都留給了藍忘機。
“藍湛,這兩種是輕符和飛行符,你們家不正在重建嘛,搬運重的時候上一張,可以省很多力氣,怎麼樣?我很聰明吧?我把符篆的詳細圖解也留下了,你也可以試著自己畫。” 魏無羨指著桌上兩沓厚厚的符篆,得意地笑了笑。
藍忘機著眼前這個笑得眉眼彎彎的人,心中暖意叢生,魏無羨為他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這讓他心中充滿了歡喜:“魏嬰,你很聰明,也很厲害。” 他在心中默默地補充,魏嬰,謝謝你。
魏無羨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高興的像是吃到了糖果的孩子。
夕西下,落日的餘暉灑在山門前,給離別的時刻增添了幾分寂寥,讓兩人心中都有些不捨。
“藍湛,等我理完所有事,就回來找你,好不好?”魏無羨拉著藍忘機的手搖晃了兩下,眼神中帶著期待。
“好。魏嬰,你要多加小心。” 藍忘機深深地看著魏無羨,語氣中充滿了關切。他很想跟魏無羨一起走,但是現在藍氏需要他,他不得不留下來。
“藍湛,你放心,記得想我啊。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合奏你之前唱給我聽的那首曲子。”魏無羨眨了眨眼,語氣中帶著一俏皮。
藍忘機的子微微一頓,輕聲問道:“你記得?”
魏無羨立即笑得眉眼飛揚:“當然記得,雖然我後來昏迷了,但是藍二哥哥第一次唱歌給我聽,我怎麼可能忘記。”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道:“對了,藍湛,如果你想找我,可以直接用我留給你的傳送符,那些符裡有幾張留了我的氣息,啟用之後就能直接把你送到我邊。我在上面做了記號,你一看就知道了。不過,你不要輕易用啊,萬一我正在被人追殺,你不是自投羅網了。或者我正在洗澡,你突然傳過來,你就變窺的了,這可跟你的雅正不相符,是吧?”
聽見他的話,藍忘機先是心中一,接著耳尖微微泛紅,有些惱怒地說道:“魏嬰,不可胡說。”
“好啦,我就是說說而已嘛,又不是真的說你窺我洗澡。”魏無羨見他快要生氣的樣子,立即止住了話題,輕輕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
但藍忘機的神卻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魏嬰,你此去,是否有危險?”
“藍湛,別擔心,我保命的手段可多了,一般人不能拿我怎麼樣。即使沒有隨便,憑著符篆,也足夠讓某些人頭疼的。”魏無羨輕聲安道。
“魏嬰,凡事不可逞強,若有危險,及時傳音給我。可好?” 藍忘機眉頭微蹙,語氣中滿是擔憂。
“知道了,藍二哥哥,我記住了,我會小心的。”魏無羨見藍忘機依舊神凝重,忍不住地猛地撲上去,雙手抱住他的後背,將頭靠在他的肩上,深吸了一口他上那悉的檀香氣息。然後,他迅速退開,轉快步朝山下走去,邊走邊向後揮手:“藍湛,我走了,記得想我——”
藍忘機怔怔地站在原地,耳尖又爬上了,心中剛剛湧起的甜很快被一種失落所取代。他靜靜地看著魏無羨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蜿蜒的山道上,心中悵然若失。
許久之後,他才緩步上山,回自己的靜室。在路上,他遇到了藍曦臣。
藍曦臣覺到藍忘機周散發出不悅的氣息,關切地問道:“忘機,魏公子已經離開了嗎?”
“嗯。”藍忘機低聲道。
“說起來也奇怪,魏公子沒來之前,這裡一直很安靜,但他這一走,雲深不知好像突然了點什麼,變得空的。”藍曦臣嘆道。
“他會回來的。”藍忘機的聲音低沉卻無比堅定,好像是在證明什麼。
藍曦臣輕輕拍了拍藍忘機的肩,語氣中帶著一安:“那就再好不過了,能有魏公子這樣的至好友陪伴,你的心也會好很多,叔父和我都能放心些。”
兄弟兩人又簡短地談了幾句,然後各自去忙自己的事。
與此同時,魏無羨沿著山路下行,直到確定藍忘機看不見他,才瞬移去了葬崗。
他收殮了父母的骨,打算將來找個合適的地方好好安葬。又找到了一棵漆黑的鬼竹,將它熔鍊到自己的鬼笛陳中。陳早已生出了靈智,進化了魔笛,這鬼竹或許能幫助它進一步化形。
魏無羨靜靜地注視著懸浮在眼前的玉笛,不過片刻,玉笛上閃過一道白,一個著白的小姑娘從中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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