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還沒好呢,再等一會兒。”魏無羨繼續在藍忘機背後忙活著。
終於,在經過了一段漫長的時間後,魏無羨才停下他的作。藍忘機如釋重負般鬆開了握的拳頭,口不斷地上下起伏著,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然而,藍忘機還沒來得及完全放鬆,魏無羨又輕輕將他翻過,讓他平躺在床榻上,溫熱的吻再次落在他的口,那裡曾經烙印著溫氏炎印。藍忘機了手指,又鬆開,如此反覆幾次,最終忍不住抱住埋頭在自己前作的魏無羨,掐住他的腰將人提了上去,又扣著魏無羨的後腦,將人向自己。
“二哥哥,你做什麼……唔……” 魏無羨被這突如其來的作嚇了一跳,但很快就被藍忘機熱烈又急切的吻弄得昏頭轉向。
不多時,藍忘機便翻將人在下,他眼睛上的髮帶早已不知去向,琉璃眸深沉又幽暗,彷彿能將人的靈魂吸其中。魏無羨很快便迷失在這雙眼睛中,他輕輕地閉上了雙眼,手環住藍忘機的脖頸,主抬起頭迎接著即將到來的疾風驟雨。
而另一邊,藍湛也結束了沐浴,披散著髮,回到靜室中。室只有一張床榻,魏嬰已經躺在了上面,藍湛猶豫片刻之後,最終決定和魏嬰一起睡在床榻上。他走到床榻邊,魏嬰自覺地向裡邊挪了挪,拍了拍外邊的位置,煞有其事地說道:“藍湛,快過來,我都給你暖好床了。”
“嗯。”藍湛不知想起了什麼,臉上騰地泛起了熱氣,好在他是背對著線,魏嬰並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床榻上,魏嬰姿勢隨意,翻來覆去的,一刻也靜不下來。而藍湛則是端端正正地平躺著,雙手疊,規矩地放在腹部,整個人僵的如同一座木雕,兩人都難以眠。
就在這種微妙的氣氛中,隔壁房間突然傳來細微的聲響。低沉的息聲,以及藍忘機輕喚魏無羨名字的聲音,讓魏嬰和藍湛同時僵住了。儘管他們都未經人事,可憑藉著以往的見識和經驗,也能猜出隔壁正在發生什麼。兩人都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生怕被旁的人察覺。
突然,魏嬰拍打著床鋪,低聲笑道:“哈哈哈,我明白了,原來藍湛才是小媳婦兒啊……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
聽見此話,藍湛渾更加僵了,恨不得將自己拍暈過去。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但兩人誰也沒提起要封閉五識,就這樣靜靜地聽著隔壁的靜。魏嬰心中暗自得意,他不愧是詭道始祖,他就說嘛,魏無羨堂堂神尊,怎麼可能是小媳婦呢。
然而,他還沒得意多久,隔壁的聲音突然發生了變化。魏嬰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魏無羨竟然能發出如此人的聲音,那聲音簡直比子還要… 這聲音真的是男人能發出來的嗎?魏嬰不自覺地握雙拳,渾如同進了蒸籠一般燥熱不堪,臉上似乎能到蒸騰的熱氣。
藍湛也不由自主地握了手指,這聲音實在是……令人恥,卻又難以抗拒地吸引人……他忍不住側過頭,目不轉睛地盯著魏嬰。魏嬰察覺到藍湛的目,也轉過頭來,只見藍湛的眼睛在月的映照下泛著幽,那眼神中蘊含的深意讓他心跳加速,嚨發乾。
藍湛悄悄出一隻手,到魏嬰的手,攥在手中,力度之大讓魏嬰幾乎要痛撥出聲,,但他生生地忍住了。兩人就這樣握著雙手,手掌間滿是汗水,但誰也沒有主放開手。他們靜靜地躺在床上,默默無言,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個時辰,或許比這更長久,隔壁的聲音才逐漸平息下來。
魏嬰和藍湛繃的心也漸漸放鬆,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好好睡覺了。尷尬的氣氛剛剛有所緩解,魏嬰就起了惡作劇的心思,他不懷好意地問道:“藍湛,你在想什麼?”
藍湛手指微,並沒有回答。魏嬰卻不依不饒,不停地喚著藍湛。
“藍湛,藍湛~”
“含君~ 藍忘機~”
“藍二哥哥~ 二哥哥~……”
藍湛依舊沒有開口,就在魏嬰以為他不會有回應時,藍湛卻突然轉過,翻而上,將他在下,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
一陣激烈的啃咬式親吻過後,魏嬰著自己的,嘶嘶地疼:“藍湛,你是屬狗的嗎?咬人真疼……”
藍湛用手指輕輕挲著魏嬰的,覺到了輕微的破損,他又俯附了上去,用舌尖輕地安著,最後又輕咬了一下魏嬰的下,這才停止了作,翻躺在魏嬰旁。
然後,他又握住了魏嬰的手,輕聲說道:“魏嬰,夜深了,休息。”
魏嬰也輕舒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躁不安的心,試圖進睡眠。然而,他們都想的太好了,隔壁又漸漸傳來聲響,顯而易見又開始了新的一。
藍湛本已放鬆的再次繃起來,魏嬰驚訝地睜開眼睛,他側過頭,好奇地打量著旁的藍湛。真想不到,外表冷漠如冰,看似清心寡慾的藍湛,竟然會有如此強勢熱的一面,而且似乎對…有著強烈的求。到魏嬰的視線,藍湛的另一手悄然收,攥住上的錦被,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
夜深了,月靜靜地過窗欞灑在靜室,給昏暗的靜室添上一份靜謐的溫。不知到了何時,魏嬰和藍湛才在隔壁的伴奏聲中,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隨著天漸亮,室也漸漸變得明亮。藍忘機睜開雙眼,了懷中魏無羨的,輕地著他的背脊,然後在他的臉頰上印下一個溫的吻。之後,他再次合上眼簾,繼續陪伴著依偎在懷裡的魏無羨,著這片刻的寧靜。
直到辰時,藍忘機才再次睜開眼,將懷中的魏無羨輕輕挪到一旁,小心翼翼地起床穿,將自己收拾好之後,他便開啟房門,走了出去。當他走到靜室的院門口時,遇到了從外面回來的藍湛。
察覺到藍湛髮上沾染的寒氣,藍忘機就明白了,藍湛應該是從寒潭那邊回來。再看見藍湛微紅的耳尖和不自然避開的視線,藍忘機心中瞭然,必定是因為昨晚了他和魏無羨的影響,被了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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