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日後,突然有弟子匆匆來請魏無羨和藍忘機前往主帳商議要事。主帳氣氛張,幾個擔架擺放在地,十幾個弟子圍在旁邊,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什麼,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慮,聲音中滿是憂慮和恐慌。
“忘機,煦君,快請進…….今日召你們前來,是有急事務需要你們相助。”聶明玦一看到兩人,立即招呼他們進去。
魏無羨疑地看向聶明玦,聶明玦清了清嗓子,語氣中帶著一歉意:
“煦君,我知道你與江家之間的過往,本不願讓你去攻打蓮花塢。但目前勢迫,實在沒有更好的人選,之前派去蓮花塢的兩批修士都失敗了,還有幾名修士被溫逐流化去了金丹。聯軍這些隊伍中,只有你和忘機帶領的修士實力最強,因此,我懇請你們能夠出戰蓮花塢。你們意下如何?”
魏無羨用神識探查了擔架上的修士,確認他們的確被化去了金丹。他與藍忘機相視一眼,沉默片刻後,都點頭表示同意。
“赤峰尊,戰場上只有敵我,沒有個人恩怨。既然如此,我和藍湛明日就出發。”魏無羨拱手行禮道,隨即和藍忘機一同領命而去。
因為他並未像原劇中,在夷陵客棧擊殺溫晁和溫逐流,這兩人至今仍在,並且現在駐守在雲夢,使得那裡為了溫氏的一個重要據點。雲夢已經聚集了上千修士和傀儡,個個戰力不俗,讓聯軍折損了不人,為聶明玦心中的一大難題。
魏無羨和藍忘機回到營帳後,迅速商定了作戰方案,並派人通知手下修士,準備第二天一早便劍前往戰場。
雲夢,蓮花塢。
聯軍兩次攻勢引起了溫晁的警覺,蓮花塢因此已經被武裝的如同鐵桶一般,毫無破綻。魏無羨一行人抵達時,蓮花塢的守護陣法已經開啟。但這陣法在魏無羨面前形同虛設,他直接凌空畫符,輕鬆地破解了陣法,帶著聯軍修士攻進了蓮花塢。按照事先的計劃,藍忘機帶領一部分人去對付溫晁及其手下的修士,魏無羨則直接對付溫逐流。
藍忘機憑藉他湛的劍和藍氏劍陣,迅速制了蓮花塢的溫氏修士,眾多溫氏弟子被殺,只剩下溫晁和傀儡仍在負隅頑抗。
魏無羨與溫逐流周旋了一陣,見時間差不多了,便施出一道法力廢去了他的金丹,將他扔給藍氏弟子看管。隨後,魏無羨也加了擊殺傀儡的隊伍,這些中低階傀儡,雖然戰鬥力不強,但數量眾多,只有斬下它們的頭顱才能徹底消滅,斬殺起來讓人煩不勝煩。
他心中一轉念,便萌生了一個新想法,這次不用詭道,不如嘗試音修的淨化之法。藍忘機曾在主世界創下了許多音修功法,可以直接拿來使用。
隨著戰鬥的深,蓮花塢的溫氏勢力逐漸被削弱。在魏無羨和藍忘機的帶領下,聯軍修士開始佔據優勢。溫晁見大勢已去,試圖帶領部分傀儡突圍逃跑,但魏無羨和藍忘機早有準備,他們聯手佈下天羅地網,將溫晁困在其中。
最終,在一場激烈的對決後,溫晁被藍忘機擊殺,蓮花塢的控制權重新回到了聯軍手中。戰鬥結束後,魏無羨和藍忘機並沒有立即撤離,而是留下來稍作休整,等待聯軍派後勤人員接管蓮花塢。
“藍湛,你怎麼樣?有沒有傷?”魏無羨握住藍忘機的手,釋放出神識仔細查探。在戰鬥時,雖然他一直都在關注著藍忘機的安全,但仍擔心自己有所疏。
“我無事。” 藍忘機安地握了魏無羨的手,另一隻手整理著魏無羨略顯凌的領,目關切地打量著他:“你呢?”
“我當然沒事了~” 魏無羨輕拍自己的口,語氣中滿是自信。
看著他明的笑,藍忘機心中的張也隨之緩解,角不自覺微微上揚。兩人都確定對方無事後,才將注意力放在正在忙碌的修士上。
眾位修士臉上都出興的神,跟隨煦君和含君,他們從來沒有打過敗仗,人員傷亡率也極低。這次連其他隊伍難以攻克的蓮花塢都被他們拿下了,這是大功一件,戰後他們也有機會更高的待遇。
他們似乎有著用不完的勁,有條不紊地執行著各自的任務,有的負責統計傷員人數,重傷的需要立即送回營地,有的負責整理登記倉庫中的資,有的負責打掃戰場,理溫氏弟子和傀儡的,還有的在清點俘虜,記錄在案。
對於煦君和含君之間的親互,眾位修士早已見怪不怪。
自從藍曦臣發現他們的關係之後,兩人就不再避諱,他們手下的修士都敬佩兩位的為人和能力,自然不會對兩人的關係有所非議,更不會隨意向外洩訊息。因此,知曉兩人關係的也僅限於他們這個隊伍部。
“含君,煦君,我們在地牢中發現了江宗主,他吵著要見你們。”一位藍氏弟子上前稟報。
魏無羨和藍忘機相視一眼,眼中都滿是驚訝,沒想到江晚失去了金丹,被關押了一年多,竟然還活著。略微沉後,魏無羨開口道:“帶上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