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阿孃!你怎麼樣?” 江厭離焦急地呼喊著,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
藍忘機著眼前這一幕,面冷峻,目冰寒。他從未想過,他的魏嬰在蓮花塢一直過著這樣寄人籬下的日子,被算計,被鞭打,甚至被辱罵父母。
他那明的笑背後,藏著這麼多不為人知的辛酸,他後悔沒有更早地瞭解魏嬰,沒有在他最需要的時候陪在他邊。
江楓眠眼中閃過一芒,喃喃自語道:“原來抱山一脈的傳承竟然真的存在……”
傳說中抱山一脈的傳承可讓人突破金丹修為,達到元嬰境界。抱山散人雖然並未出山,但是修真界當之無愧的第一人,沒有人敢將主意打在抱山後人的上。
然而,江楓眠卻是個例外,他秉承江家“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家訓,得到這份傳承。他本資質平庸,勉強坐上了宗主之位,一直有更加強大的力量。
當初他得知藏是抱山一脈後,想盡辦法接近藏,想要套取傳承的秘,奈何藏喜歡上了魏長澤,對他的殷勤視而不見。
藏死後,傳承也沒有了下落。出於心中那不為人知的嫉妒和不滿,他計劃將資質優秀的魏無羨培養江澄的助力,讓他一輩子為江家賣命。
從那以後,他便沒有再追尋傳承的下落。今日魏無羨所使出的手段,似乎表明他已經得到了抱山傳承。江楓眠的目落在魏無羨上,眼中閃過一抹。
魏無羨見他這滿腹算計的模樣,不冷笑一聲:“原來江宗主也是為了傳承啊,可惜,你聰明反被聰明誤。放著現的資源不用,非要走旁門左道。”
如果江楓眠當初肯真心對待他,他可能真的會將抱山一脈的傳承教給江厭離姐弟。不過,他現在用的可不是抱山的傳承,那個功法還不了他的眼。
“江宗主,接下來該到你了。你做過的那些事,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正好我新學會了兩種法,一為共,讓雲夢所有人共你的記憶。二為搜魂,能搜出你心中所有的秘,不過搜魂過後,江宗主的識海就會崩潰。江宗主想選擇哪一種?”
魏無羨的目冷冷地落在江楓眠上,聲音漠然無比。
江楓眠心底升起一寒意,面逐漸沉:“阿嬰,你執意要如此?”
他的手指微,似乎準備發出什麼指令。
魏無羨瞥了他一眼,直接單手結印,一個銀陣立刻從指尖綻放,飛往蓮花塢上空,化作一個銀罩,籠罩住整個蓮花塢。
在這個陣之下,除了魏無羨和藍忘機之外,其他人都不能用靈力。魏無羨也不打算和他多費口舌,直接掐訣佈置共陣法。
隨著陣法形,除了他和藍忘機,整個雲夢的人腦海中都浮現出江楓眠與魏無羨相關的所有往事,包括今日所發生的事。
所有事都如魏無羨所說,算計磋磨故人之子,封印他的天魂,踏著故人的骨博得好名聲,再將故人之子當作死士培養,任由自己的夫人對故人之子辱罵鞭打,故意散播故人的不堪流言。
江楓眠忍著記憶被強行讀取的不適,面漸漸變得蒼白,時間似乎變得漫長而煎熬。當不適終於消失後,江楓眠怔怔地站在原地。
他知道,他以往苦心經營的好名聲完了,雲夢江氏要完了,他得想辦法補救,儘量挽回他的名聲。
“哈哈哈哈~ 江楓眠,論毒還是你毒啊,我紫蜘蛛都比不過你。我還以為你是真心對待這個家僕…… 啊…… 以為你對藏念念不忘。
原來這都是故意做給我看的,壞人都是我來做,你在他面前當好人,現在可好了,你的面子也被扯下來了,該不該說,這就是報應…… 你還真是活該啊……哈哈哈哈~”
虞紫鳶從共的衝擊中回過神,像瘋子一樣,不顧金丹撕裂的疼痛,痛斥著江楓眠,語氣依舊尖酸刻薄。
面對虞紫鳶的嘲諷,江楓眠的臉更加難看,他的微微抖,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指責打擊得不輕。他的眼中閃過一慌,但很快又被他強行制下去,換上了一副溫和的面孔。
“三娘子,我們夫妻多年,難道你真的認為我是那樣的人嗎?”江楓眠試圖辯解,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誤會。
虞紫鳶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夫妻多年?江楓眠,你當我是瞎子嗎?你那些小作,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每次故意在我面前提起藏,以此激怒我,讓我對那小子下手。你要是對我好,怎麼會讓我擔負潑婦的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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