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魏兄,既然你已經有了決定,我就不強人所難了。”
聶懷桑略有些憾,但更多的是為魏無羨有了新的歸宿而到高興。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道:“你們這次在玄武的經歷,還真是因禍得福。倘若魏兄沒有突破魂魄上的制,恐怕後果難以預料……”
說到這裡,聶懷桑眼中又流出擔憂的神。
看著眼前這個幾世好友,魏無羨心中頗欣,他寬道: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既然我們已經化險為夷,就不必再去糾結那些沒有發生的事了。畢竟,人要活在當下,惜取眼前人,不是嗎?”
說著,他轉頭看向藍忘機,朝他眨了眨眼。藍忘機也回著他,眼神中帶著一和。
惜取眼前人?聶懷桑心中掠過一不解,不過他也沒有多想,而是迅速點頭表示贊同:
“魏兄說的對,是我想多了。世間萬事,得失相隨,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還是魏兄看得開,我深欽佩。”
說完,他象徵地拱手示意。
魏無羨聞言,放聲大笑起來,聶懷桑果然心思敏捷,一點即通,不愧是編織出無數恨仇故事的高手。
看到魏無羨並沒有因為被算計而改變心,依然如往昔般豁達灑,聶懷桑不替他到高興,臉上也出了釋然的笑容:
“魏兄,你總是能逢凶化吉,果然囂張啊,真是讓人佩服。”
“哪裡哪裡,要說囂張還得是聶兄你啊,哈哈哈哈~”
魏無羨的語氣中出幾分深意,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兩人東拉西扯地聊著天,不時發出開懷的笑聲,氣氛輕鬆又愉快。
藍忘機靜靜地坐在一旁,眼簾低垂,沉默不語,廣袖下的手指卻微微收。他心中湧起一淡淡的失落,暗中氣惱自己為何總是不善言辭。
和魏嬰在一起時,總是魏嬰說的多,他聽得多,會不會有一天,他的魏嬰嫌棄他太悶了,到厭倦,不想要他了。
魏無羨一直在關注著藍忘機的緒,見他心似乎有些不悅,便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巧妙地將話題拐到他上,讓藍忘機也能到參與討論的樂趣。
幾人又閒扯了一會兒,魏無羨突然想起日之徵前後的一系列問題,想到聶懷桑的七竅玲瓏心,便問道:
“聶兄,你怎麼看待日之徵?你覺得溫氏的實力如何?百家又如何?從雙方戰力對比來看,百家可有勝算?”
對於魏無羨提出的問題,藍忘機雖然到意外,卻沒有出聲詢問。
聶懷桑對這些問題也到有些驚訝,但面對魏無羨誠懇又真摯的眼神,他不好直接敷衍,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答道:
“溫氏勢力強大,百家無法忍溫氏暴行,現在同心協力一起抗敵。如果單從戰力來看,溫若寒一人就能對抗幾大家主,更不用說溫氏還有眾多附屬家族,以及溫若寒用鐵製造的傀儡,這些傀儡不畏水火,不畏刀劍,數量眾多……
顯然溫氏佔據優勢……這樣看來,如果……百家聯軍長時間無法取得勝利,恐怕會引起部的混,到那時……”
隨著聶懷桑的逐漸深思,他心中一驚,額頭上不冒出一層細汗。
若是有朝一日,聯軍失敗,作為聯軍統帥的聶明玦,會有什麼樣的下場?會不會被聯軍當作投名狀獻給溫若寒?這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聶兄,你大哥現在是伐溫統帥,事務繁多,不僅要親自上戰場,還要制定作戰計劃。戰爭中和戰後有不問題,可能顧及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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