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站起,向聶明玦拱手道:
“不瞞聶宗主,魏嬰前些日子在研究將靈劍蘊養于丹府,目前已經功了,日後不用靈劍時,可以將靈劍收丹府之中。”
聽見此話,大多數人都面不解,他們從未聽說過這種方式。
聶懷桑立即雙眼放,眼中流出欽佩的神,魏兄果然不一般。藍曦臣靜靜地看著魏無羨和藍忘機,含笑不語,他早知道魏公子和忘機在研究此事,沒想到他們已經出果了。
聶明玦則是眼睛一亮,似乎對此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他好奇地問道:“哦?魏公子,靈劍如何能收丹府,又有何好?”
魏無羨耐心地解釋道:
“聶宗主,要想以丹府蘊養靈劍,需要結合相應的心法。運轉心法的同時,在冥想中將自己的意識與靈劍融為一,然後引導劍中的靈力與自己的丹田相融合,靈劍會逐漸變得虛幻,最終化為一道流,融到丹府之中。
此舉可以提升靈劍與主人的匹配程度,不僅能提升修士的戰鬥力,還能加快修煉速度,增強劍法的威力,甚至領悟劍道的至高境界——人劍合一,劍即是人,人即是劍。從此便可以與劍心意相通,劍隨心,劍法也不再空有其形,而是化為了一種無形的劍意。”
他並不擔心提前洩這種功法的秘,原因有兩點。一是想要試探人心,觀察這個修真界究竟有多人是值得救贖的。二是這個世界的劍修功法大多是殘缺不全的,連靈劍收丹府都做不到,更不用談達到更高的境界了。
後期天道覺醒,他計劃傳授新功法,此時不如先給眾人一個預警,或許過他的提示,能夠激發一些樂於創新的人,讓他們自行琢磨出更多新奇的修行思路。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眾人都到迷不解,彷彿置於迷霧之中,他們紛紛陷沉思,卻難以領悟其中深意。大廳中雀無聲,半晌後,終於有人出聲打破了沉默,他的語氣緩慢而沉穩,一副過來人的長者姿態。
“這將靈劍納丹府之,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豈能隨意更改,此舉恐有不妥。”
他的話語一齣,如同打開了閘門,眾人都開始頭接耳,有人面不屑,有人提出質疑,有人眼中閃爍著貪婪的芒,也有人陷深思。
魏無羨冷眼旁觀,心中暗自冷笑。這個小世界的大多數人都不思進取,固步自封,沉溺於爭權奪利。活該他們修為卡在偽金丹期,若沒有他和藍忘機的到來,這個世界沒落只是早晚的事。
藍曦臣見大部分人對此事持懷疑態度,溫和地笑了笑,徐徐說道:“諸位有所不知,我藍氏藏書中,有一孤本殘頁,記載著在千年以前,修士確實能將靈劍藏於丹府,只是方法已失傳。魏公子所言,並非空來風。”
“大哥,我也聽說過,修士可以將劍收中,我一直以為那是傳說,沒想到魏兄真的能夠做到。”聶懷桑舉起了摺扇,看向聶明玦,小心翼翼地說道。
“懷桑,你從何得知此事?”聶明玦雙眸一瞪,疑地問道。
“呃,就是……無意中聽人提起的……”聶懷桑不自覺地了脖子,眼神閃躲,聲音裡帶著一膽怯。他總不能說在話本上看到的吧,那樣他大哥還不得把他的寶貝話本全燒了。
這時,姚宗主清了清嗓子,他的聲音洪亮而尖銳,彷彿他的話語就是至高無上的權威:“藍宗主,如今已經不是千年以前了。世易時移,我們應當適應時下的風氣。”
他稍作停頓,目轉向魏無羨,語氣中出明顯的傲慢與輕視:“為世家子弟,佩劍乃是殊榮,是君子必須的禮儀,是對他人的尊重。姚某知魏公子素來不羈,可是如此簡慢,豈不是沒把在座的諸位放在眼裡?”
他這番話,像是挑到了眾人敏的神經,讓他們頓時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魏無羨,雖說你在岐山教化司立下功勞,也不能念著立功,就不尊重前輩吧。基本的禮節還是不可的。”一位宗主著鬍鬚,以一種教導後輩的口吻說道。
“魏公子,你既然能創出此等法門,劍必定非凡,今天何不舞來看一看啊?” 金子勳挑釁地說道,語氣中還帶著一不屑。
除了這些高聲議論的,還有一些人在低聲私語,但在座的都是修煉之人,這些低語自然逃不過他們的耳朵。
“聽說魏公子是在雲夢江氏以家僕份長大,本培養死士,恐怕在禮數上確實有所不足……”
“誰說不是呢,雖然江楓眠是個險小人,行事不端,但這魏無羨可是實打實是當作死士培養的,他這……”
“別忘了,人家可是抱山散人的徒孫……”
“抱山散人又如何,已多年未出山,連自己的兩個徒弟遇難都未曾面,更何況只是一個徒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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