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握了藍忘機的手,心中略有思量。他帶著藍忘機回到了自己的住,讓人準備好了熱水,然後將藍忘機推到側室門口:“藍湛,你先去沐浴,再好好睡一覺。”
藍忘機卻拉著他的手不放,眼睛也直勾勾地盯著他,目彷彿化作了千萬縷,勾勾纏纏的,全部繞在了魏無羨上,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思念和溫:“魏嬰……”
昨日,在他被襲的那一刻,無論是避讓還是還手,都已經來不及,若不是魏嬰送給他的玉佩啟了防陣法,此時他已經重傷,甚至可能會… 他差點就見不到魏嬰了……同時,他深切地到了魏嬰對他的,魏嬰早就將他當作心中最重要的人,這讓他到心裡酸酸脹脹的,整顆心都被魏嬰填滿。
看到藍忘機痴纏的目,魏無羨心頭一,盯著他的雙眸,輕聲問道:“二哥哥,是想我了嗎?”
他的聲音又又,帶著纏綿的意,藍忘機忍不住將他拉到懷中,抱著,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中帶著濃厚的。魏無羨卻到其中似乎帶著一委屈,不由地抱藍忘機的腰,將頭靠在他的頸邊。
兩人靜靜地相擁著,直到心中的思念稍稍緩解,才不舍地分開。
魏無羨見藍忘機遲遲不肯去沐浴,微微挑眉問道:“二哥哥,你想讓我幫你洗?”
藍忘機的眸亮了一瞬,轉眼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搖著頭拒絕了:“我自己來,日後你再幫我洗。”
他很想讓魏嬰陪他洗澡,但後果可想而知,這裡畢竟是軍營,並不合適。
魏無羨見狀,輕笑著說道:“那你快進去吧。”
藍忘機依言進了側室,魏無羨在門外站了一會兒,聽到有水聲響起,才隨手佈下了一個結界,獨自離開了。
他找到藍忘機手下的修士,詢問了蘇涉的所在之,直接給蘇涉佈置了一個幻陣,又扔給了他一柄從溫氏收繳的短劍,讓他連續三天,日日驗穿心之苦。
當其他修士再次看到蘇涉時,發現他已經用短劍將自己刺得遍鱗傷,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有好奇的修士特意用靈力數了數,竟有三千六百傷口,詭異的是傷口並無跡。
眾人稍加思索,便明白了這是誰的手段,從此對含君更加敬畏,生怕得罪了他,被煦君拿去開刀。不過,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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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天的休整,聯軍向不夜天發起了最後的總攻,各方人馬齊聚在不夜天城下,面對從四面八方湧來的無數高階傀儡,眾人不敢有毫懈怠,力迎戰,但他們明顯覺到自己的靈力在不斷消耗。
傀儡們卻不知疲倦,持續不斷地向聯軍瘋狂攻擊,許多聯軍修士面決絕之,寧願多消滅一個傀儡,也不願輕言放棄。但他們都明白,再這樣下去,聯軍恐怕支撐不了多久。在這種力下,有人心生退意,想要逃跑,以保全自己的命。
就在形勢危急時刻,魏無羨和藍忘機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兩人迅速收起了手中的佩劍,一左一右,飛上了不夜天廣場兩側的柱,召喚出陳和忘機琴。悠揚空靈的笛聲和醇厚悠長的琴音織在一起,迴盪在整個不夜天。
藍忘機神嚴肅,一邊撥弄著琴絃,一邊觀察著下方的戰場。魏無羨卻極為輕鬆,心中還在默默地跟陳流。
隨著淨魔旋律的緩緩流淌,原本攻勢兇猛的高階傀儡立即如同木偶般作僵,上的黑氣逐漸消散,直到最後一黑氣消失,他們都紛紛倒地,完全失去了戰鬥力。聯軍修士都不約而同地抬頭看向高的魏無羨和藍忘機,眼中滿是驚喜。他們四下環顧,看著邊的傀儡一個接著一個倒下,不發出歡呼。
聯軍各隊首領們迅速將手下修士召集到一,守衛在兩柱的周圍,警惕著可能出現的新況。就在最後一個傀儡倒下時,聯軍修士們終於鬆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他們稍稍放鬆之際,一道火紅的影從地火殿中飛出,直衝魏無羨和藍忘機而來,怒氣衝衝地質問道:“是你們讓我失去了對傀儡的控制?你們究竟用了什麼手段?”
魏無羨微微一笑,收起陳,語氣輕鬆地回應:“我和藍湛新研究的淨魔曲,效果還不錯吧?”
“哼,又是你們兩個,魏無羨和藍忘機!若非你們,聯軍絕無勝算。讓我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我們來打一場!”溫若寒帶著一睥睨天下的氣勢,語氣堅定而不容置疑。
魏無羨並沒有立即回應,而是在盤算如何在不顯得突兀的況下迅速擊敗溫若寒。但溫若寒並沒有給他太多思考時間,他直接抬起右手,凝聚靈力,猛地向魏無羨拍出一掌。藍忘機見狀,心中大急,立即收起忘機琴,祭出避塵,飛擋在魏無羨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