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沒想到江晚竟會拿大米說事,若此人真如心聲中所言,能說出這樣的話也不足為奇。看來,江家早已失去了先祖的遊俠風骨,江楓眠於算計、善於偽裝,宗主更是變了錙銖必較之輩。
江厭離見弟弟被眾人嘲笑,且在公開場合被言,直覺不妙,立即向藍曦臣求:“藍宗主,阿澄他不是故意要這樣說的,他就是一時急,他沒有壞心……”
“江姑娘,不管江公子心如何想,他已經犯了藍氏家規,按理當罰。想必以江姑娘的通達理,應該能理解吧?”藍曦臣溫和地笑道。
江厭離面難堪,眼中似有淚花,彷彿了極大的委屈。藍曦臣見狀,悄無聲息地後退了兩步。
魏無羨懶得再理會江家姐弟,著下,若有所思。
【又是老調重彈,誰家弟子不給飯吃啊?我離開江家時,要不要買幾十包大米,當眾還給他,堵住他的呢?我算算得多大米,撐死一天不超過三斤,一年一千斤,除掉在外夜獵的日子,六年六千斤,綽綽有餘。就是太佔地方了,算了算了,本尊的空間豈能放這種俗。】
聶懷桑眼睛一亮,豎起摺扇擋住臉上的笑意,魏兄竟然要離開江氏?那他們聶氏是不是有機會了?他覺得魏兄這個還大米的主意不錯。魏兄提到的這個空間是什麼?似乎與乾坤袋類似,但能容納更多品,也不知魏兄能不能煉製出新的來。
藍曦臣忍住邊的笑意,向藍忘機輕輕點頭。
魏無羨見狀,向聶懷桑和藍曦臣告別後,拉著藍忘機,一同向藍氏膳堂走去。
等他們離去之後,坐在位置上的溫這才起,帶著溫寧離開。剛才已經過心聲確定了,心聲的主人正是魏無羨。
雖然不知日後阿寧為何會與江家有所牽連,但顯然江家並非善類,以後讓阿寧遠離他們便是。
至於心聲中所提之事,既然已經知道了正主,以後便有的是接的機會,希能解開心中的疑團,但願魏無羨真的能幫阿寧修復靈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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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氏客舍。聶懷桑和孟瑤相對而坐,兩人之間氣氛詭異,再也不復之前的和諧。
“孟瑤,看來你也能聽見魏兄的心聲。”聶懷桑不知該如何開口,只好先說出了他們都早已判斷出的事實。
“是的…… 懷桑,不管你信不信,我現在並無謀害宗主的心思。如果你不信我,我離開不淨世便是。”孟瑤語氣真誠,他是真心實意想要改變自己的結局。
“不知未來究竟會發生何事,但我希你能主離開,並且要給我大哥一個合理的理由,我想你應該能理解大哥對我的重要。”
聶懷桑面複雜地看著孟瑤,雖然現在的孟瑤是無辜的,但他還是不敢用大哥的命作為賭注,留一個居心叵測的人在大哥邊。
儘管早已預料到會是這個結果,孟瑤心中還是不免生出幾分失,苦地笑道:“好,懷桑,回去後我就和宗主提這件事。你放心,我不會提及你。只是希你能幫我一個忙。”
“哦?什麼忙?”聶懷桑狐疑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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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氏膳堂,因為藍氏家規規定食不言,所以,即使膳堂中坐滿了學子,依舊十分安靜,偶爾有人說話,都是儘量低聲私語。
魏無羨和藍忘機領了各自的餐食,選了一個靠牆角的桌子坐下。
“啊,這清湯寡水的實在難以下嚥。哎~ 藍湛,你們家有沒有好吃一點的東西?”魏無羨看著餐盤中寡淡的素食,頓時什麼食慾都沒有了。
“並無。” 藍忘機淡淡道,隨即優雅地拿起筷子準備用餐。
魏無羨也只好拿起筷子,極不願地夾起了一片青菜塞口中,整張臉頓時皺得如同包子。
【明明只是普通的青菜,為什麼能做的這麼難吃,以前都是二哥哥做飯給我吃,把我胃口都養刁了。現在的二哥哥什麼時候學會做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