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藍允飛快地瞄了一眼不遠正在彈琴的藍忘機,下了心中那一心虛。雖然這並不是父親的原話,但他和阿影經過多年的觀察,覺得父親也許、大概、應該是這麼想的吧。想到這兒,他不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悠揚的琴聲在一剎那間微微停頓,然後又流暢地繼續,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不知怎的,魏無羨突然到有些不自在,他了鼻尖,懷疑地看向藍允:“小允,你確定你說的是藍湛?”
他邊說邊轉頭看了眼藍忘機,那個看似不染凡塵、超然外的影,心中充滿了好奇。
“當然,爹爹,你完全不需要懷疑。比如,因為你經常炸廚房,父親的廚藝才最為湛。”藍允揚了揚眉。
“確實如此。”藍影也點頭附和。
聽到他們肯定的答覆後,魏無羨尷尬地輕咳了幾聲,忍不住將目轉到藍忘機上。他實在難以將眼前這個清冷如仙的藍忘機和兒子們口中那個下廚的父親聯絡起來。他這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怎麼能做得了這種煙熏火燎的俗事?然而,在他心底,一種難以名狀的喜悅悄然滋生。
“爹爹,父親有很多優點,唯一的小瑕疵就是不太擅長表達。”藍影神認真地說道。
魏無羨聽到這話,眼神在兩個兒子之間游移,心中暗自思量,這兩個孩子究竟在打什麼主意?為何突然間都在為藍湛說好話,難道是因為剛才自己對藍湛的態度不太好?他自然明白藍湛很優秀,只不過偶爾想要逗逗他而已。他的兒子們心的可真夠多的,竟然在擔心老父親的生活。
察覺到魏無羨略帶探究的目,藍允迅速轉移了話題:“呵呵……爹爹自然有爹爹的優點,父親有父親的優點,我們當然是集你們全部的優點於一了。” 他邊說邊給架子上的魚刷著調料,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得。
“小允,你可真是一點也不謙虛。”魏無羨角微揚,出一個無奈的笑容。藍影也輕輕搖頭,對藍允的自誇表示無語。
父子三人愉快地邊聊邊忙碌著,不時發出歡快的笑聲,迴盪在整個山谷中。而一旁彈奏的藍忘機則顯得有些孤單,心中悄然泛起了一失落,魏嬰有了兒子就忽略了他。
沒過多久,魚和山終於烤好了,散發出人的香氣。魏無羨忍不住讚歎道:“小影,小允,你們倆真厲害,我從沒聞過這麼香的烤魚和烤。”
“那當然了,除了父親,我和阿影的手藝是最好的。”藍允自豪地說道。
聽到這話,魏無羨的笑容更加燦爛,向藍忘機招呼道:“藍湛,快來快來,已經烤好了。”
一直在默默聽著他們三人對話的藍忘機,立刻收起了忘機琴,起緩步走向魏無羨,向他的眼神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委屈。
到藍忘機的目,魏無羨心中一,口而出:“藍湛,今天的全是你的。”
藍忘機聞言,角微微揚起,他的魏嬰,還是對他最好。
藍允不滿地小聲抱怨:“爹爹,給我留一個吧,父親他一個人也吃不完那麼多。”
“吃得完。”藍忘機平靜地回應。
“啊——” 藍允誇張的哀嚎聲在山谷中迴盪,逗得魏無羨又是一陣哈哈大笑。藍影角也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時在父子四人的歡聲笑語中漸漸流逝,最終,每個人都吃了半隻烤,一條烤魚,又吃了些爽口的靈果,剩下的烤魚都被魏無羨收進了儲戒中。
夜幕降臨,山谷中的溫度逐漸下降,微風吹過,帶來的涼意。山谷中出現了兩座二層小樓,是藍影和藍允提供的空間法,專門用作野外住宿之用。
其中一座小樓的屋頂臺上,魏無羨依偎在藍忘機邊,仰著繁星點點的夜空,心中湧起一慨:
“藍湛,我知道,你們都在擔心我因江家的事難過。雖然我沒有那麼脆弱,但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難,畢竟相了那麼多年,曾經付出了真心實意的。現在我明白了什麼是真正的親,自然不會再沉溺於往事……你們以後都可以放心了……我想說,今天有你們陪伴,真的很好……”
稍作停頓後,他轉頭看著藍忘機,語氣真誠地說道:“還有……藍湛,謝謝你……”
藍忘機眉心微蹙,出不贊同的神:“魏嬰,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魏無羨出手,輕地平他的眉心,輕聲道:“二哥哥,我明白。我說的謝謝,並非出於對你的激。而是謝謝你我相遇,謝謝你來到我邊,謝謝你我彼此心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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