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被他直白的目看得面頰發燙,手心腳心都泛起一陣麻。他心一橫,便俯開始在藍忘機上細細吻遍,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不放過每一……在他炙熱的親吻中,藍忘機雙手抓住下的床單,漸漸合上了雙眼……
許久之後,魏無羨突然驚撥出聲:“啊,疼死了——”
藍忘機立刻睜開眼睛,到下傳來的異樣,強忍住心的衝,關切地問道:“魏嬰,你怎麼樣?”
“聶懷桑這個大騙子!一點也不舒服……疼死我了!” 魏無羨委屈地控訴著,眼角泛紅,淚花在眼眶中打轉。
藍忘機艱難地坐起,深吸了一口氣,額角的青筋若若現,這種不上不下的狀態,真是要人命。他努力剋制住自己的慾,輕輕去了魏無羨眼角的淚水,聲安道:“放輕鬆,我來就好。”
聽見這話,魏無羨立即看向藍忘機的眼睛,發現其中的迷霧已經散去,眼神變得清明,卻帶著忍的。
“二哥哥,你酒醒了?” 魏無羨問道。
“嗯。” 藍忘機輕他的臉頰,點了點頭。
誰知魏無羨突然癟了癟,低聲嘟囔道:“二哥哥~ 都怪你~ 天天吃草樹皮,還能發育得這麼好……”
藍忘機眼中飛速閃過一笑意,態度誠懇地認錯:“嗯,怪我。”
醉酒的他心疼魏嬰曾過的苦,答應了魏嬰的要求,卻沒料到魏嬰所謂的在上面是這個意思。他默默嘆了口氣,機會已經給魏嬰了,但他沒抓住,那就別怪自己了。
嘆過後,藍忘機雙手扶住魏無羨的腰,幫他穩住,抬頭吻上他的,溫地安著。直到魏無羨逐漸放鬆,沉醉在綿長而深的親吻中時,藍忘機才開始展現出他不為人知的一面。
靜謐的庭院中,纏綿而曖昧的聲響此起彼伏,偶爾夾雜著親暱的話語聲,直至深夜……
翌日晌午,魏無羨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呢喃,緩緩睜開雙眼,到旁溫暖的,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甜的微笑。他輕輕了,卻到渾痠,腰部更是不聽使喚,忍不住輕嘶了一聲。
“醒了?” 頭頂傳來藍忘機低沉而富有磁的聲音,帶著一慵懶和滿足,“覺如何?”
“二哥哥……” 魏無羨抬頭看著這個平日裡清冷卻溫的人,心中湧起無盡的依,回想起他昨夜的強勢和熱,心頭微微發熱。他又了,聲音有些沙啞:“腰有點疼……”
這聲音如同一把刷子刮過藍忘機的心尖,讓他心中麻麻的,他了摟住魏無羨的手臂,另一手輕地按他的後腰。痠痛卻舒爽的覺讓魏無羨愜意地放鬆了,微眯著眼靜靜地著,如同一隻悠閒的貓咪。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藍忘機便抱著魏無羨去了隔壁的浴室,再次出來時,已經是午時過後。魏無羨已經渾癱,又累又,無一力氣。藍忘機取出空間中早已準備好的吃食,半攬住他的,耐心地投餵,待魏無羨吃飽了,自己才開始吃。
魏無羨恢復了些許力氣,斜倚在桌邊,手撐著下頜,靜靜地欣賞著優雅進食的藍忘機,戲謔地問道:“二哥哥,昨晚醉酒後的事你還記得嗎?”
藍忘機聞言,微微一頓,輕瞥了他一眼,並未說話。
“哎呀,你不知道,你醉酒之後實在太乖了,特別聽話,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魏無羨語氣中帶著調侃的意味,忍不住笑出聲來,“連我提出的那個要求,你都同意了……哈哈哈哈~~”
他心中暗忖,以後若有機會,一定要再次灌醉藍湛,這種乖巧又會撒,可如秩般的二哥哥可不常見。
“腰不疼了?”藍忘機的耳尖悄然泛紅,目游移了一瞬後,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作勢要放下手中的筷子,似乎下一刻就要撲上去。
“別別別,還疼著呢……”魏無羨見勢不妙,立刻拉著他的袖子輕輕搖晃,訕訕地求饒。
藍忘機這才滿意地揚起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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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無羨和藍忘機在無羈居住了整整一個月後,才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
某天,魏無羨遇到聶懷桑,抱怨他提供的那本話本一點也不靠譜,聶懷桑卻從他的隻言片語中察到了事的真相,心中不暗歎,他那自詡風流不羈,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的魏兄,竟然如此單純,真是便宜了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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