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你因我而暈倒,我定會負責到底,直到你恢復。”藍忘機語氣誠摯,目堅定地說道。
“藍湛,真的不必如此,多謝你的好意。” 魏無羨出一個無奈又帶著幾分歉意的笑容,客氣地婉拒。
【不要啊,堅決拒絕草樹皮,拒絕苦藥。】
藍啟仁見魏無羨這般,以為他是孩心,不知輕重,便語氣嚴肅,一錘定音道:“魏嬰,你父母與我乃是故,誼深厚,為他們照顧你也是我應盡之責。你這段時日就安心在藍氏調養,為了方便治療,就暫住在忘機的靜室吧。你們年紀相仿,又同為男子,相互照應也方便些。”
既然藍啟仁都開了口,魏無羨也不好再拒絕,只得向他道了一聲謝,心中卻在暗自歡呼。
【啊— 竟然還有這種好事!沒想到第一天就混進了二哥哥的靜室,不愧是我。哈哈哈哈~ 唉~ 如果沒有那苦藥就更完了……】
聽見他的心聲,藍忘機非但沒有到被冒犯,反而覺得他有些可,心中不生出一淡淡的喜悅。
藍曦臣微微彎起角,這魏公子的子跟忘機倒是頗為互補,忘機對魏公子似乎也有些不同,這兩人或許能為好友。
藍啟仁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又很快恢復平靜,雖然這孩子心有點歡,跟藏有幾分相似,但外表仍是知禮守禮之人,隨他去吧。
“叔父,天已晚,我帶魏嬰去休息。江氏那邊,煩請兄長派人去通知一聲。”藍忘機向藍啟仁和藍曦臣施了一禮,隨即看向魏無羨,示意他與自己一同離開。
魏無羨的目卻掃過室另一邊的木臺,只見白紗蒙著的一首。
【這不是二哥哥今日帶回來的傀儡嗎?以鐵之力攝取活人靈識,將活人煉製傀儡,看來溫若寒已經徹底失去人,不可救藥了。】
三人彷彿心有靈犀,齊齊將目投向魏無羨,眼中滿是驚異之。
“怎麼了?”魏無羨眨了眨眼,疑地問道。
“魏公子對忘機今日帶回的首有何看法?”藍曦臣目灼灼,滿懷期待地問道。
魏無羨緩步走到木臺邊,揭開上面的白紗,故作認真地探查了一番,才緩緩開口道:“此人看起來像個死人,起來也像個死人,可實際上還是活的,只是失去了靈識,像是被什麼邪攝取了靈識。若是找到那邪,或許有收回靈識的可能。”
【我該怎麼提醒他們,溫若寒手中有一塊鐵,正大肆用活人煉製傀儡,日後還會攻破雲深不知,奪走藍氏鎮的鐵呢?……罷了,有我在,必然不會讓後續的事發生,過段時日先一步將鐵收走便是。】
“魏公子心思敏捷,察若微,見多識廣,不愧是年英才。”藍曦臣溫和一笑,目中滿是真心實意的讚賞。
在得到自己所期的資訊後,他便向藍忘機:“忘機,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明日還要聽學。至於魏公子今日破壞家規一事,待他日後調養好之後,再行罰吧。”
“是,忘機告退。”藍忘機與藍啟仁二人默契地換了一個眼神,隨後施了一禮。
魏無羨也隨之行禮告辭,心中卻有些洩氣。
【抄寫家規是躲不過去了嗎?我以為藍先生和澤蕪君已經忘了此事。】
察覺到魏無羨眸瞬間黯淡,藍忘機心中湧起一莫名的衝,想要開口安,卻不知該如何說,只能靜靜地轉離開,魏無羨連忙跟在他的邊。
待兩人的影漸漸沒在夜中,藍啟仁才緩緩看向藍曦臣:“曦臣,方才之事,你怎麼看?”
“叔父,我們聽到的確實是魏公子的心聲。魏公子似乎知曉未來,他提到的覺醒,可能是覺醒未來的記憶,也可能是預知未來的能力。”
藍曦臣仔細回想著剛才的事,試圖抓取其中的關鍵資訊:“從他的心聲中可知,他未來與藍氏關係匪淺,喚我為兄長,喚您為叔父,難道魏公子後來加了藍氏,跟我和忘機結拜了?”
他微微蹙眉,繼續道,“江老宗主待魏公子也不如表面上那般和善,魏公子似乎是今日才醒悟,我觀他對此事已經心有算。”
頓了頓,藍曦臣神略顯凝重,繼續道:“再者,若真如魏公子所說,傀儡是溫若寒煉製,將來還會因鐵攻打藍氏,溫若寒所圖必定不小。不論真假,我們都應提早做好防範。那鐵之事,如此秘,魏公子卻知曉,未來鐵可能並不是什麼秘,也可能會因此掀起腥風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