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氏叔侄三人都在心中思量魏無羨所提的新道法,孟瑤也在心中重新評估魏無羨,這位魏公子能力非凡,若有可能,絕對不能與他惡。
聶懷桑心中滿是驚喜,魏兄是真心將他當作摯友,還想方設法為他提升修為,這份誼讓他得幾乎要熱淚盈眶。
但聽到魏無羨後面的心聲時,他不又在心中哀嚎:魏兄啊魏兄,你是不是對平平無奇有什麼偏見,你要是平平無奇,我又算什麼?魏兄啊,求你告訴我那兩種道法吧,不要怕我不信,我定會永遠都相信你的。
下意識的,聶懷桑已經將魏無羨視作自己的摯友了,彷彿他們之前從未存在過陌生這個詞,他們本就該是與生俱來的摯友。
藍忘機再次輕瞥了一眼聶懷桑,沒看出他有什麼特別之,可魏嬰卻如此在乎他。他默默收回視線,目視前方,表無一變化。
當孟瑤奉上紫砂丹鼎時,角落裡有兩名弟子竊竊私語,議論著孟瑤被踢下金麟臺的舊事。孟瑤捧著禮的手指猛地收,面難堪,到無地自容。
魏無羨扭頭看了看那兩名多的弟子,不皺起眉頭。這兩個弟子著九瓣蓮的校服,竟然是雲夢江氏的人,江氏還真是一言難盡,不僅主母虞紫鳶傳流言,連小弟子也搬弄是非。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罵娘,辱人父母者,該拔舌地獄。這兩個人,該罰他們抄寫家規三百遍,讓他們長長記。】
孟瑤心中微,魏公子似乎對他比較友好,並沒有因他的出而歧視他。藍曦臣走下講臺,親自接過孟瑤手中的丹鼎,開口對孟瑤的能力表示了讚賞。
孟瑤悄悄抬眸看向藍曦臣,只見他面溫和,臉上帶著和煦的笑意,眼中並沒有任何鄙夷和不屑,反而滿是欣賞之意。
澤蕪君為一宗之主,卻紆尊降貴,親手接收拜禮,還對他讚賞有加,此舉不僅對他表示了一視同仁的尊重,更是幫他挽回了面。
孟瑤心中激不盡,不由地生出一深深的敬意,立即回了藍曦臣一個甜甜的笑容,四目相對,惺惺相惜之油然而生。
【嘖,這是一眼萬年嗎,澤蕪君和孟瑤的孽緣就始於這次拜禮吧。】
藍啟仁不聲地打量著孟瑤,心中暗忖,孽緣,定然不是什麼好事,往後他定會讓大侄子遠離孟瑤這人。
藍忘機眉頭微蹙,輕輕瞥了孟瑤一眼。
作為話題的當事人,藍曦臣和孟瑤又對視了一眼,都是猛然一驚,確定了彼此都能聽見心聲。兩人面很快恢復如常,心中卻疑竇叢生。
聶懷桑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孽緣?曦臣哥和孟瑤之間能有什麼牽連?看來他們之間必定有故事。他豎著耳朵等著下文,可魏無羨卻沒了靜,聶懷桑只好暫時放下心中的好奇。
聶懷桑和孟瑤收拾好緒,再次恭敬行禮後,緩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藍忘機目帶詢問地看向藍啟仁,收到藍啟仁肯定的眼神後,他立刻站起,目落在那兩位江氏弟子上,沉聲道:
“姑蘇藍氏家規,不可頭接耳,不可擾課堂秩序,不可背後語人是非,三錯並罰,抄寫家規三百遍。”
那兩位弟子知道藍忘機是姑蘇藍氏的掌罰,又見藍啟仁並無異議,只得認命地躬領罰。
江厭離面上出憂慮之,惴惴不安地扭著手指,實在沒想到,聽學第一天,他們雲夢弟子就被罰抄家規,實在是有失雲夢的臉面。
而江晚,則是轉怒瞪著那兩名弟子,那兩位弟子到宗主憤怒的目,才恍然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可是禍從口出,覆水難收,已經無法補救了。聽完學以後回蓮花塢,肯定要被虞夫人發作,他們心中不由得有些發怵。
魏無羨不微微彎起了角,向已經坐下的藍忘機眨了眨眼,悄悄豎起了大拇指。
【哇哇哇,二哥哥跟我真是心有靈犀不點就通,我剛想著罰抄家規三百遍,他就立刻執行了。二哥哥威武,二哥哥霸氣,二哥哥冷著臉的樣子實在太可了。哈哈哈哈~~ 看來這藍氏家規也並非一無是嘛,對於這種嚼舌的人,小小懲戒一番還是很不錯的。】
藍啟仁深吸了一口氣,不雅地翻了個白眼,這魏嬰的心聲,實在太吵了。不過,聽到魏嬰對藍氏家規的肯定,他心中又稍微寬了一些。
藍忘機耳尖微微泛紅,目不斜視,心中惱不已,卻又止不住地歡喜,只能握雙手,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藍曦臣忍不住彎起角,魏公子實在是太歡了,對忘機如此熱,也不知道忘機能不能招架得住。他的目不由地轉向藍忘機,果然發現忘機又害了,藍曦臣角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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