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我無事,先給魏嬰看。”藍忘機想要從床上起,卻被魏無羨輕輕按住。
幾位長老見他們互相推讓,相互對視了一眼,便上前分別為兩人流把脈。
一盞茶之後,三長老捻鬚道:“忘機的並無大礙,倒是魏公子,脈象確實如二哥所說,我們開一個方子,好好調養三個月。三個月後,再視況而定。”
魏無羨聽到預料之中的答案,心中微微鬆了口氣,出聲道:“多謝三長老,藍湛他剛才心口疼得厲害,是何原因?”
三長老沉片刻後,眉宇間出一疑:“以老夫之見,像是心病。只是忘機小小年紀,何來心病一說?我們也不敢妄下定論,不知今日發生了何事,發了病。你們也可找找原因,日後儘量莫要再提及此事。”
說完,他與其他幾位長老對視了一眼,都輕輕點頭,似乎在肯定剛才的說法。
“這……忘機怎會有心病?除非……”藍啟仁眼中流出憂慮之,遲疑著說道。
他想起兄嫂,難道忘機是因為的原因?但他們從未聽說忘機因兄嫂之事而心口疼,都快過去十年了,怎麼突然就發作了?
“叔父,我無事,無需擔心。”藍忘機低垂著眼眸,淡聲道。
藍曦臣仔細觀察著藍忘機的神,暗中猜測忘機應該是知道原因的,或許現在不方便說。於是,他想打消叔父要繼續追問的念頭,立即勸道:“叔父,既然忘機無事,就讓他好好休息吧,等明日再談。”
藍啟仁聞言,沉默片刻後點頭同意,幾人隨後一同離開靜室。
魏無羨心中雖有疑慮,但到底還是放鬆了下來。雖然他不知二哥哥為何莫名其妙地心口疼,但只要他二哥哥沒問題就好。這一世,他不會再剖丹,二哥哥也不會因心疼他而心痛。
待靜室再次安靜下來,魏無羨眨著眼睛,殷切地看著藍忘機,撒道:“藍湛,我能不能不喝湯藥啊?”
“不可。” 藍忘機語氣堅決地回應。
魏無羨立刻就苦了臉,整個人都萎靡下來,像一顆失去水分的小白菜。藍忘機的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湯藥是和晚膳一起送來的。
魏無羨看著那黑乎乎的藥,向藍忘機連連撒,最終還是沒能逃過喝藥的悲慘命運。他只好無奈地端起碗,一口乾了下去。
剛要開口苦,口中就被塞一個東西,魏無羨咬了咬,是甜的,立刻眼睛一亮,驚喜地問道:“藍湛,你竟然還有餞啊?”
“嗯,下午去膳堂拿的。”藍忘機心中一,收回手指,藏於廣袖之中。
方才,他的手指不經意間到了魏嬰的,竟會如此。他不自覺地瞥了一眼魏無羨的,在看到那的舌尖時,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
“藍湛,你不會是為了我特意去拿的吧?”魏無羨驚訝地問道。
“嗯。” 藍忘機輕輕點頭,耳尖微微泛起一紅暈。
“藍湛,你真是太好了。”魏無羨高興地道。
【難道二哥哥開竅了嗎?竟然不口是心非了。不知今晚能不能和二哥哥一起睡,好想抱著二哥哥睡覺。】
魏無羨如是想著,立刻給自己找了個合適的藉口:“藍湛,今晚我們一起睡吧,萬一你又心口疼,我還能照應一下。”
藍忘機哪裡不知道他的真實想法,心跳突然加速,紅著耳尖,堅定地搖頭拒絕:“不用,我已無大礙。”
魏無羨無奈地撇了撇,沒有再作糾纏,反正來日方長,今天的小古板已經進步了。
【要不今晚等二哥哥睡著了,我去抱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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