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氣,以後經常一起來玩啊。”魏無羨毫不在意地嘻嘻笑道。
“好。”溫寧忙不迭地點頭回應。
溫寧回到溫氏客舍後,將後山發生的事告訴了溫。溫看著手中的荷包,心中暗自驚歎,修復靈識竟然這麼容易?一個簡單的陣法和符篆就能解決?
心中對魏無羨充滿了無盡的讚賞和激,魏無羨這一舉,為自己和阿寧解決了人生中最重大的難題,讓卸下了揹負了十幾年的重擔。猜測魏無羨一定有他的過人之,但並不想深探究魏無羨的秘。
“阿寧,魏無羨幫了我們的大忙,以後就是我們的恩人,我們岐黃一脈有恩必報。日後,他若有需要用到我們的地方,我們定要盡力相幫。還有,心聲和陣法的事不可隨意向外人,以免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溫輕輕了溫寧的頭,聲說道。
“知道了,姐姐。魏公子是我的恩人,我不會忘的,也不會隨意告訴別人。”溫寧乖巧地點頭,眼中閃爍著亮,彷彿找到了人生信仰。
看到弟弟如此開心,溫心中也到欣,輕輕點了點頭。暗暗思索,在未來的混局勢中,該如何改變岐黃一脈的命運,既能保全族人命,又不將魏無羨牽扯到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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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藍忘機在學堂與魏無羨分別後,便獨自前往雅室。
“叔父,兄長,我已確定,溫姑娘確實能聽見魏嬰的心聲。”藍忘機神憂慮,將昨日在後山所聽到的心聲,也就是魏無羨與岐黃一脈之間的糾葛,一一轉述了一遍。
他早已暗自決心要改變未來,既然如此,就必須與叔父和兄長共同商議今後該如何做。
三人理清了事的來龍去脈後,藍啟仁氣憤地說道:
“原來,魏嬰竟是這樣被百家冤枉了大魔頭。他護佑岐黃一脈,知恩明義,卻被江晚逐出江家。那江晚竟然知恩不報,真是枉費魏嬰對他的真心相護。魏嬰失去家族的庇護,才會遭人算計。我們藍家也被矇蔽了雙眼……真是世事難料。那時候,江楓眠又在做什麼?難道連臉面都不要了嗎?”
“魏嬰心聲中並未提及江氏夫婦,不知是何原因?無論如何,是江家主放棄了魏嬰。”藍忘機心中雖然也有些疑,但更多的是對雲夢江氏到不齒和厭惡。
“我們無需糾結這些細節,總有一天會知道原因。”藍曦臣若有所思地說道。
藍啟仁沉片刻後,長嘆了一口氣,痛心疾首地說:“魏嬰這孩子,行事毫無顧忌,毫不為自己考慮,怎麼能做出剖丹這種事?他怎麼對得起他的父母?…… 唉~ 忘機,你以後要多看著他些,別讓他再做什麼傻事了。”
“叔父,魏公子現在已經清醒了,不會再像之前那樣犯傻。叔父不必過於憂心。”藍曦臣生怕藍啟仁氣壞了,連忙安道。
“叔父放心,魏嬰不會再如此。”藍忘機也立即出聲安。就算魏嬰再犯傻,他也會阻止魏嬰。不過,魏嬰現在很厲害,也很聰明,自然不會再走上那條路。
“按心聲所說,魏嬰失去金丹,無法修煉劍道。那這詭道法究竟是什麼?”藍啟仁眉宇間出一憂慮,未來還有許多未解之謎。雖然他們已經知曉未來的大致走向,但因無法瞭解其中的細節,心中不免還是有些擔憂。
“叔父,我們已經知道了幾個關鍵人和重要轉折點,只要在這些人和時間點上做出干預,未來必定不會再如魏公子的心聲所言。至於是否會走向另一個不好的方向,就需要我們共同努力,時刻監測發展向。這些事都是我們現在無法預知的,不如放寬心,努力改變能改變的,再靜觀其變。”藍曦臣語氣溫和地安道。
“嗯,也只能如此了。”藍啟仁輕輕嘆了口氣,點頭表示認同。
“叔父,既然百家和溫氏之間必有一戰,那我們也要提前做好準備。我過段時日便去聯絡溫姑娘,不能眼看著他們重蹈覆轍。”藍曦臣提議道。
“好。”藍啟仁毫不猶豫地點頭贊同。
沉默了片刻後,藍曦臣看向藍忘機,試探地問道:“忘機,昨日你為何心口疼?”
藍忘機微微側目,淡淡地說道:“兄長,我無事,以後不會再疼。” 只要魏嬰平安無事,他就不會再疼。今後,他絕不會讓自己有疼的機會。
藍曦臣見狀,心中已經猜到了幾分,多半是因為魏公子,但見忘機並沒有多言的意思,他也沒再繼續追問,只是欣地微笑道:“既然如此,我和叔父也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