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魔道:當魏無羨覺醒神尊記憶》第3章 江家就是會這麼慘(1)

作者:二凌幺幺·7個月前

金子軒的目在江厭離上輕輕掠過,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誰能想到,這位曾與他有過婚約的江姑娘,早已在三年前就香消玉殞了。

他對江姑娘的印象,依舊停留在兒時那段模糊的記憶中。那時,他曾隨父親前往蓮花塢作客,初次見到這位曾經的未婚妻。

江姑娘總是低垂著頭,雙手無意識地絞著帕子,顯得格外安靜。開口,即便與他談,話題也總是圍繞著在廚房做菜的事。

金子軒心中原本對未婚妻懷有一期待,但那次見面後,他漸漸意識到,江姑娘並非他心中所期待的那種子。

更令他心生芥的是,一次偶然間,他聽到虞夫人對江姑娘的責罵,言辭刻薄,直指“沒用”“廢”。那些話語如針刺般扎進他的耳中,他不喜歡這樣的未來丈母孃,也不喜歡這種抑的氛圍。

自那以後,他對江姑娘的態度愈發冷淡,甚至對江家也生出了幾分不喜。他曾多次向父母提出退婚,但母親始終不肯鬆口,堅持要維持這門親事。

三年前,各世家紛紛將家中兒送往藍氏聽學,唯獨江姑娘未曾前往。這一舉無疑昭示了江家對的輕視,也讓金子軒對愈發不喜。

一次,同窗當著他的面提起婚約之事,他心中憤懣難平,冷冷地對旁的侍說了一句“不必再提”。不料這句話被江晚聽到,當即與他大打出手。

最終,父親出面取消了婚約。那一刻,金子軒心中彷彿卸下了一道沉重的枷鎖,長舒了一口氣。他以為自己會到解,可如今回想起來,那些往事卻如浮掠影,帶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

與此同時,江楓眠的神愈發凝重,心中到一陣刺痛。他深吸一口氣,強住心中翻湧的緒,聲音低沉而剋制:“阿澄,你冷靜一點!現在,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本以為一雙兒能逃出生天,卻沒想到兒竟然也遭遇不測,他心中的痛楚難以言喻。

江晚失神片刻,才緩緩回憶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日,溫晁帶人攻蓮花塢時,阿孃將我單獨送出去,用紫電綁在船上。後來……又遇見阿爹帶著阿姐從金麟臺回來。這些,爹你是知道的……

你用紫電將我和阿姐綁在一起,囑咐我們趕逃命,去眉山找外祖尋求幫助。可是……紫電解綁後,我……我忍不住跑回去,想幫助爹孃對抗溫氏,卻只看到……你們在演武場上的……”

江晚的神痛苦至極,眼中充滿了仇恨和悔意,他停住了話語,顯然不想再繼續回憶下去。

“繼續說!”江楓眠面嚴肅,目盯著江晚。他心中有種不祥的預,他這個兒子向來衝,本事不大,卻將他娘那一套傲慢自大學了個通,如今看來,事恐怕比他想象的更加糟糕。

“我、我看到爹孃的,沒……沒忍住大喊出聲,結果被溫晁派人抓住……”江晚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似的,微低著頭,不敢直視江楓眠的目

“後來呢?”江楓眠繼續追問。

“後來……我被溫逐流化去金丹,關在蓮花塢地牢中。”

江晚愈發難看,他瞥了一眼江楓眠沉的面,不得不著頭皮繼續說下去:“再後來,百家攻下蓮花塢,將我救出,送回眉山虞氏。之後……我、我就一直住在外祖家。如今……距蓮花塢滅門,已經三年多了……”

江楓眠看著眼前這個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兒子,心中的怒火幾乎要衝破膛,如果魂魄能吐的話,他恐怕早已吐三升了。

他努力抑住心中的怒氣,沉聲問道:“所以,你沒去找過阿離?”

江厭離惴惴不安地扭著手指,面悽苦,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敢開口。

江晚閃爍,心虛地瞥了一眼江厭離,囁嚅道:“我修為盡失……被救出來之後,沒有能力去找阿姐,就請外祖派人找過,卻始終沒有阿姐的訊息……那時距蓮花塢出事已有一年多,我也不知阿姐究竟去了何……”

江晚邊說邊觀察江楓眠的面,顯然也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實在令人心寒。

江楓眠對這個兒子再瞭解不過。他自視甚高,凡事都是以自為重,對於阿離這個平日裡總是遭虞紫鳶呵斥的姐姐,他從未真正放在心上。他將手無縛之力的親姐姐獨自留在荒郊野外,本就沒有為姐姐的安全考慮過。

江楓眠的目掠過江晚,又看了眼確實上不得檯面的江厭離,最終長嘆了一聲,心中翻湧的緒幾乎要將他淹沒。

罷了,罷了,他自己已經死了,兒子的金丹也被廢了,兒即便能僥倖活下來,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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