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被魏無羨誇得耳尖微微泛紅,心中卻湧起一巨大的喜悅,眼中也流出一。
薛洋在一旁假意輕咳了兩聲,目轉向別,裝作十分認真地研究著什麼,心中卻頗無奈。
魏無羨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狡黠,笑著道:“不過,想見蒔花,何須如此麻煩,看我的。”
說著,他就隨手揮出一張符篆,瞬間破除了籠罩蒔花苑的結界,大門緩緩朝開啟,三人邁步走了進去,順著蜿蜒的石徑,來到了一幽靜的園子,園中各花卉競相開放,芳香撲鼻,彩斑斕,不勝收。
三人被眼前的景晃了一下神,還未及細細欣賞,就見前一刻還靜謐優的園子,突然間黑氣翻湧,無數花瓣在黑氣的裹挾下化為利刃,如離弦之箭般急速向他們襲來。
藍忘機和薛洋迅速出佩劍,繃,神戒備。魏無羨目一凝,形一閃,擋在藍忘機前。
他右手輕輕一彈,一道銀霎那間以他為中心,如漣漪般橫掃而出。所到之,那些攻勢凌厲的花瓣瞬間化為虛無,彷彿剛才那驚人的一幕從未發生過。
藍忘機立刻走上前,站在魏無羨旁,目中滿是擔憂,急切地喚道:“魏嬰!”
“放心,我沒事兒。”魏無羨輕笑著搖搖頭,語氣輕鬆又隨意。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掃過花園每一,最終停留在一株長勢驚人、豔燦爛的牡丹花上,隨手打出一道法力,一道和的芒籠罩在那株花上。
轉眼間,一道人影漸漸從花叢中浮現,是一位面容姣好,但渾縈繞著淡淡黑氣的妙齡子。
魏無羨眉心微蹙,神嚴肅,語氣中著一漠然,開口道:“牡丹花妖,你用了不該用的東西。若無特別機緣,最終所有修為恐怕會盡數散去,迴歸普通的牡丹,永生再無化形的可能。”
藍忘機和薛洋聞言,都看向那位子,心中微微驚訝。
“你是誰?為何闖我花園,又為何會知道我……?” 牡丹花妖的眉宇間出一戾氣,神張而戒備,目警惕地在三人上來回打量。
魏無羨卻沒有耐心跟多費口舌,直接出手,攝出牡丹花下藏的一塊鐵。鐵立即飛到三人面前,懸浮在半空中,上面浮現出縷縷的黑氣。
隨後,魏無羨吹奏陳,笛聲悠揚,卻帶著一肅殺之意,引出了牡丹花妖上的怨氣。他又迅速打出一張引雷符,瞬間將這些怨氣炸得灰飛煙滅。
怨氣散盡後,牡丹的形變得明瞭些許,神智卻已經恢復清明,眉宇間的戾氣和戒備之也盡皆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和與激。
對著魏無羨恭敬地行了一禮,聲音中帶著一哽咽:“多謝閣下助我離苦海。“
直起子後,瞥了一眼半空中漂浮的鐵,神變得複雜,似怨似痛似有悔,眼中漸漸泛起淚,聲音沉痛卻帶著深深的追憶:
“我本是園中一株普通牡丹,在姐姐的心照料下化為人形。不曾想,突然有一日被這邪控制,喪失了神智,囚了姐姐,害修為倒退,難以維持人形。
我也曾有一時清醒,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就這樣渾渾噩噩過了數十年…… 如今,我最後的心願是再見一次我姐姐,親口對說一聲對不起。請閣下再助我一次,牡丹願以丹為報。”
說著,再次深深地躬行禮,等待著魏無羨的回覆。
魏無羨心中微微嘆息,揮手打出一道法力,輕輕托起拜伏的,沉聲道:“起來吧,我助你便是。不過,你的丹於我並無用,你自己留著吧。”
【鐵真是害人不淺,不知有多生靈到它的牽連,改變了原本平靜的命運。蒔花苑的這塊鐵,原是聶氏先祖鎮在此。
後來,鐵的所有相關史料記載都被毀去,如今已鮮有人知曉它的存在。鎮的封印也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減弱,這才讓怨氣浸染了花妖。
除了藍氏嫡系對自家鎮的鐵略知一二外,只有溫氏藏書中留有一線索,溫若寒便是在藏書中獲知鐵之事,才在十年前取走大梵山的鐵,用於研究修煉。此界之中,唯有一人,知曉鐵的全部秘……】
思緒流轉間,魏無羨淡淡地瞥了一眼薛洋,薛洋卻覺得背後突然竄起一陣寒意,頓時如墜冰窟,骨悚然,心中陡然生出一種強烈的不安與心虛。
藍忘機的目依舊落在花園中,心思卻早已飄遠,眼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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