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在潭州城玩了半日,直到傍晚才帶著薛洋,返回了雲深不知。
他們直接找到藍曦臣,將薛洋的個人恩怨和鐵的秘告訴了他。藍曦臣得知後,思索片刻,暫時將薛洋安頓在聽學弟子所住的舍。隨後向遠在岐山的藍啟仁傳送了一封信,將這一重要報傳遞過去。
魏無羨和藍忘機一同送薛洋去舍,途中順便前往聶氏客舍找聶懷桑,相互介紹之後,魏無羨才說明了來意。
“聶兄,有件事要拜託你,而且非你不可。”魏無羨笑著拍了拍聶懷桑的肩。
“魏兄說來聽聽,若我能幫的上忙,必定會義不容辭。” 聶懷桑看了眼一旁的薛洋,猜測此事應該與他有關。
魏無羨將薛洋與常氏之間的糾葛,以及常氏以往的所作所為大致講述了一遍。
聽完後,聶懷桑神變得憤慨:“沒想到常氏之人如此作惡多端,魏兄,薛公子,你們放心,我定會盡快查清常氏所有罪證,由我大哥理。”
“聶兄,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多謝了!” 魏無羨滿意地笑了笑,心變得輕鬆,又解決了一個大患。
【櫟常氏隸屬聶氏管轄,因監管不力,導致常氏在當地橫行霸道,欺百姓,年的薛洋才會被常慈安惡意戲弄,碾斷手指,心中生出惡念,造就了未來的大惡人薛洋。如今將此事給聶兄,也算了結了薛洋和聶氏之間的因果。】
聶懷桑與薛洋不經意間目相接,心中都微微一震,不約而同地暗道,又是一個能聽見心聲的。
聶懷桑微微嘆了口氣,心中生出了些許愧疚,連忙道:“魏兄不必客氣,這本就是聶氏的分之事,以後我會多照看這位薛小兄弟。” 他語氣誠懇,眼神中著一堅定。
薛洋聞言,掃了眼聶懷桑弱的小板,揚了揚眉角,打趣道:“還不知誰照看誰呢?” 他角帶著一調侃的笑意,眼神中卻並無惡意。
魏無羨心中不由地有些好笑,這兩人也是個奇異的組合,不知未來會出怎樣的火花。
事了結後,魏無羨將薛洋拉到一邊,從空間中出一個玉瓶,悄悄遞給薛洋,低聲道:“這瓶裡有十顆丹藥,三天一顆,一個月後有驚喜哦……” 說完,還神秘地向薛洋眨了眨眼。
薛洋微微挑眉,不知他要做什麼,但他明白,大佬給的丹藥總歸不是凡俗之,於是欣然地將丹藥收懷中。低聲應道:“多謝,我會按時服用。”
有了聶懷桑的帶,薛洋很快便融到學子中。報仇之事已經有了著落,他子中的開朗熱便顯了出來,到了學子們的一致歡迎。
即便有人對他的手指套到新奇,也被聶懷桑三言兩語輕鬆帶過。這幾日不用聽學,有了薛洋的加,學子們更加放飛自我,鬧得雲深不知不得安寧。
藍忘機已經搬回了靜室主屋,與魏無羨正式開啟了同居生活,時不時地要經魏無羨的撥逗弄,日子過得甜又折磨。
魏無羨在藍氏有自己的院落,但基本上形同虛設,他只去看過幾次,從未在那睡過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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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山不夜天。
藍啟仁收到藍曦臣的信後,一直憂心忡忡,神思不屬。思慮再三,他決定找溫若寒好好談談。
一天的清談結束後,藍啟仁住了正離開的溫若寒。
“溫仙督,我有事與你商議,可否借一步說話?” 藍啟仁的聲音平靜卻著嚴肅。
他著溫若寒,這位昔日好友眉宇間流出一戾氣,讓他心中不泛起一惆悵。曾幾何時,他們也像這一代的小輩們一樣,無憂無慮,意氣風發。
然而,時隔經年,這位當時驚才絕豔的好友,如今卻因鐵而誤歧途,未來甚至落得個全族盡滅的下場,怎能不令人唏噓。
“啟仁,連你也要如此客氣嗎?”溫若寒面不悅,語氣中帶著一憾。
“世事無常,人也變了。”藍啟仁嘆息道,聲音中著一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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