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眠勉強笑了笑:“啟仁兄,原本我就是打算收養魏嬰,畢竟長澤是我故友,照顧他的兒子本是應當。只是……”
他話音一頓,面沉了下來,“沒想到長澤的孩子,一點兒也沒傳到他的品,竟會害得江家幾乎滅門。”
“哼,我就說這個魏無羨是個禍害,原來是真的。”江晚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憤恨,“難怪江家遭此大難,原來是被他牽連!”
四大家族中,只有他們江家最倒黴,慘遭溫氏洗,爹孃和姐姐都死了,自己也被化去金丹。想到這裡,江晚忽然恨聲道:“這個魏無羨是不是躲在什麼地方,暗中搞鬼,害了我們江家?”
藍忘機目中帶著一不悅,突然冷聲道:“江公子,未知全貌,不予置評。”
藍啟仁和藍曦臣都驚訝地看向藍忘機,忘機一向言寡語,很主開口說話,即便是對自己的兄長和叔父,也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此時竟然會為一個不存在的人講話,實在令他們震驚。
聶懷桑也是微微一愣,隨即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
“江公子,這個世界可沒有魏公子,但江家卻只剩你一人。那個世界中的江公子修為還在,這個世界的你卻沒有了金丹。
這說明什麼?說明有沒有魏公子,你們江家都會幾乎滅門啊,甚至結局還更慘。”
“你胡說什麼!”江晚怒目而視,“肯定就是因為這個魏無羨!”
見江晚被藍氏和聶氏同時針對,江楓眠皺了皺眉,對江晚的口無遮攔心生不滿,但依舊語氣溫和地安道:“阿澄,我們並不知曉魏嬰的下落,此事不一定是他所為。”
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他的意思是,有可能真的是魏無羨在暗中搞鬼。
聶懷桑聽到江氏父子的對話,心中不由地輕嗤了一聲。
很顯然,這個世界真的沒有魏無羨這個人,那樣一個長相俊朗的年輕公子,若真的存在,怎麼會一點風聲都沒有?江晚想將滅門慘案的責任扣在一個並不存在的人上,也太厚無恥了些。
聶懷桑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聶明玦一掌拍在後腦勺上。
“懷桑,閉!” 聶明玦低聲呵斥,眉頭鎖。
儘管他心中清楚,弟弟說的都是大實話,但此時直言不諱,無異於在江氏父子傷口上撒鹽。雲夢江氏已遭滅門之禍,何必再說這些話來扎人心窩子。
“大哥,我說的不對嗎?”聶懷桑了後腦勺,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
聶明玦瞪了他一眼,雖未反駁,卻也不再言語。
氣氛一時凝滯,眾人各懷心思,沉默不語。
就在這時,幕再度變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
【*夜中,藍忘機站在朱雀橋上,靜靜等待。
魏無羨慢慢踱步到橋下,看見藍忘機的影,微微一笑,心道:“一直以為,江澄會永遠站在我邊,而藍忘機則站在我們的對面。沒想到,事到如今,一切都是顛倒的景。”
*郊外樹林,瓢潑大雨中。
魏無羨靠坐在樹下,神痛苦,藍忘機一直在向他眉心輸送靈力。魏無羨看了眼藍忘機,突然笑了起來。
“笑什麼?”藍忘機問道。
“沒什麼,就是…好笑罷了。”魏無羨虛弱地回道:“從前,所有人都畏懼奉承我的時候,你是唯一一個罵我的人。
但是現在,所有人都不得我死,都恨我唾棄我的時候,你卻是唯一一個站在我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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