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上的文字一行行緩緩浮現,眾人屏息凝神,細細讀來。
“這是魏公子的生平?”聶懷桑驚喜地說道,眼中閃爍著濃厚的興趣。對於這個陌生的魏無羨,他心中早已充滿了好奇。
“詭道?應該就是控怨氣的那種道法吧。”
藍曦臣低聲念道,眼中帶著幾分驚歎,“魏公子竟能自創一道,當真是天縱奇才。詭道雖為非常之道,但能以一己之力開創此道,足見其天賦卓絕。”
“夷陵老祖,這個稱呼有點……”
聶懷桑有些嫌棄地輕嘶了一聲,魏公子長得那麼好看,這個稱號似乎有點配不上。隨即他疑地自言自語:“這個稱號跟夷陵有什麼關係?”
其他人都專注地看著幕上的文字,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並未理會聶懷桑的話。
藍曦臣微微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慨:“丰神俊朗,瀟灑不羈……魏公子確實生得異常俊。”
他輕輕掃了一眼藍忘機,心中暗道,難怪忘機對魏公子如此在意。這樣的人,的確令人難以忽視,誰不喜歡長得好看、子又有趣的人呢。
然而,下一瞬,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文字。
“任其在夷陵流浪五年……九歲時才帶回蓮花塢!名義上的大弟子?”
聶懷桑驚撥出聲,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江宗主為什麼要這麼做?魏公子也太慘了,那麼小就開始流浪……還被故意……”
眾人的目紛紛轉向江楓眠,期待他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江宗主,這文字中的意思是,你早就找到了魏嬰,那為何不立即接他回去,卻故意將他留在夷陵,任其盡磨難?你究竟想做什麼?”藍啟仁眉頭鎖,聲音中帶著抑的怒火。
“啟仁兄,這是另一個世界發生的事,我怎會知曉?”江楓眠連忙笑著辯解,聲音中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心虛。
雖然他沒有機會實行這個計劃,但被另一個自己牽連,暴出暗的心思,這讓他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和恥,彷彿遮布被當眾扯掉,讓他無地自容。
“哼,這有什麼?我爹肯把他帶回蓮花塢,已經是對他最大的仁慈了,畢竟蓮花塢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可以隨意進的。”江晚冷冷地開口,語氣中滿是不屑。
眾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幕上出現了更加令人震驚的文字——形死士。
剎那間,眾人的臉驟變。原來江楓眠這麼做的目的是培養死士!將故人之子培養死士,這是什麼天打雷劈的作?
眾人看向江氏父子的目變得複雜而微妙,心中暗自唾棄。江家這一窩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前還覺得江楓眠是個溫和儒雅的人,沒想到他那虛偽的麵皮下,竟然藏著如此險的算計。
江楓眠瞬間繃,面上維持著尷尬的笑容。江晚目中滿是不忿,平等地怒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而江厭離,則站在江楓眠的後,神窘,若不是不能離開此地,早就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了。
“死士?江楓眠,你就是這樣對待故人之子的?我說你為什麼要故意讓魏嬰在夷陵流浪五年,原來真正的目的是這個!” 藍啟仁的聲音陡然提高,眼中滿是憤怒,口氣得上下起伏。
江楓眠面微變,勉強出一笑容,語氣中帶著辯解:“啟仁兄,此事不過是幕中另一個世界所發生的事,與我無關。我江楓眠行事明磊落,絕不會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然而,他的辯解顯得蒼白無力。眾人心中早已對他產生了懷疑,甚至厭惡。
尤其是藍啟仁,他想起先前那道聲音中暗含的警告之意,又聯想到修真界如今的絕境,而改變這種境況的關鍵人可能是魏嬰,再看到魏嬰被江楓眠算計,很難不認為江楓眠就是“自所種之因”中的那個“因”。
其他人也在暗自猜測這其中的聯絡。
“江宗主,兩個世界應當是有一定的聯絡。若此事當真與你無關,為何會將為魂魄的你召喚到此,又為何會在幕中描述得如此詳細?”藍曦臣語氣溫和,目中卻帶著一審視。
江楓眠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藍曦臣的話正中要害,他早已死去,按理說魂魄本不應出現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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