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中的畫面驟然轉暗,原本明的彩變暗沉的夜。
魏無羨的影出現在小船上,髮凌,神中著無助與驚惶。他在碼頭邊,目焦急地向岸邊。
剛才還見他笑容燦爛、神采飛揚,轉眼間卻了這副落魄模樣,眾人心中不由地一,暗自揣測這究竟發生了什麼。
當溫寧的影出現在畫面中,背上還揹著一名昏迷不醒的人時,眾人都大吃一驚。
聶懷桑張地盯著幕,眼睛一眨不眨,手中的摺扇也忘了搖,驚疑道:“這是怎麼了,溫公子背的……竟然是江公子?”
藍啟仁凝神細看片刻,終於肯定道:“這是蓮花塢。”
其他人聞言,紛紛看向江氏三人。江楓眠輕輕點頭,表示認同,他神凝重,目始終未從幕上移開。
“難以想象,魏公子臉上竟然會出這樣的神……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聶懷桑低聲驚呼,語氣中滿是困與不安:“江公子怎麼會這麼重的傷?”
“下藥?是什麼意思?”金子軒眉頭鎖,顯然對眼前的景到困。
“斷了幾肋骨,還被打了戒鞭”——這句話一齣,幾乎所有人都猜到了某種可能。
藍曦臣語氣篤定地說道:“這是蓮花塢被洗之後的事。”
除了已經死去的江楓眠和江厭離,其他人都知道,當年蓮花塢被洗之後,溫晁曾放出狠話,揚言已擒獲江氏宗主,並將其打得半死不活、廢去金丹,以此震懾其他世家,趁機立威。
正是這則訊息,促使百家聯合起來反抗溫氏的暴行。
眾人的目紛紛落在江晚上,江楓眠也看向他,沉聲問道:“阿澄,當初你也是如此嗎?”
江晚盯著幕,雙手握拳,咬牙切齒地說道:“是的,阿爹。溫晁命人將我毒打了一頓,還打了我幾戒鞭。”
他的聲音中帶著抑的憤恨,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瞬間湧上心頭。他的目掃過不遠的溫姐弟,眼中滿是恨意。
“紫電,江宗主和江夫人的?”聶懷桑心中驚疑,看來溫寧不僅救了江晚,還帶出了紫電,並幫助轉移了江氏夫婦的。
江楓眠聞言,再度發問:“阿澄,我和你孃的……可否妥善理?”
江晚面掙扎,半晌才低聲道:
“阿爹,我被救出來時,已經是蓮花塢被洗一年多後了…… 那時,溫晁早已逃走,他帶走了紫電。
我問了溫氏的幾名俘虜,他們說,爹孃的……被毀壞之後直接扔進了蓮花湖,後來我求外祖幫忙派人打撈,卻始終沒有找到……”
江楓眠長嘆了一聲,沒有再說話,目中出一失和悲涼。
江厭離靜靜著父親和弟弟,眼中滿是擔憂,心中卻翻湧著難以言喻的複雜緒。
這是第一次直面蓮花塢被滅門的慘劇,父母骨無存,弟弟也曾如幕中展現的那般悽慘。而自己,或許早已在那片等待弟弟的小樹林中暴荒野,無人為收斂骨。
想到這裡,一向溫順忍的江厭離,心中竟也生出了一不甘。他們一家究竟做錯了什麼,竟要承如此殘酷的厄運?
“沒想到,幕中那個世界,竟然是溫公子救了江公子。” 聶明玦的聲音打破了沉默,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還帶著他們躲了起來。”
此言一齣,眾人心中皆是一陣唏噓。救命斂之恩,形同再造。如此說來,儘管溫氏嫡系與江家有著海深仇,溫氏旁支卻又對江家有著再造之恩。幕中的江晚,究竟會如何平衡這份仇恨和恩?
眾人的目不約而同地投向江晚,看到他那殺人的眼神,心中不生出一個不好的猜測,恐怕另一個世界的江晚,並不會因此對溫寧心存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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